真面目。

而现如今，他既然面将楚留香找来了，就说明时机已经到了。

楚留香端起茶盏喝了酒，许是浸了酒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磁的低哑，“另一个人是无？”

王十袋沉默地了。

楚留香苦笑了一声，“我早该想到。”

当时他追查秋灵素的下落时，在乌衣庵遇到了一个痴尼，还被幕后黑手刺杀。那痴尼临死前只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个“无”字，他当时还以为她的意思是线索藏在院里的梧桐树下。现在想想，她当时想说的，本就是“无”二字。

王十袋是丐帮立帮以来第一个十袋长老，在丐帮几乎可以说说一不二。只要他愿意站来指认，再加上一个活得好好的秋灵素，无论有没有切实证据，南灵都百莫辩。而借由他假死之事来的丐帮内的蠹虫他也完全可以一掌拍死。他之所以还要找一个楚留香这样分量的盟友，就说明石观音的另外一个儿的份一也不简单，例如江湖上人人赞誉的“七绝妙僧”无。

“我知这件事情不容易，算是老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王长老言重。”

王十袋摇了摇，长长叹了气，“这件事其实原本是应该给陆小凤来的。”

楚留香微微一怔，“陆兄？”

“对啊，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哪想到几天前他突然接到一个消息，急急忙忙就赶去了京城。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来，你说，京城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要重要？”

楚留香眸光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但很快又将其放到了一边，思绪回到前这桩事情上来。

“王长老你现在面找我，是时机已经成熟了？”

王十袋此时也将陆小凤的异常扔到了一边，闻言了，“老夫之前之所以没有立刻面指证南灵，就是怕石观音因谋划失败恼羞成怒直接对丐帮下手。现如今石观音已经离开中原，且重伤之下无暇他顾，是时候将这个盖揭开了。”

楚留香略微一怔，“石观音受伤了？”

“你不知？”王十袋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了然地了，“也对，这些都是隐元会的人直接告诉我的，他们收到消息的速度肯定是比其他人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