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招呼草草一起把碗筷收拾起来。沈备和老首长坐到客厅继续发牢。厨房则成了女人的天下。

桌下风云涌动，桌面上还是很祥和的。沈备和老领导一边喝酒，一边山南海北的聊。从国家大事军事演习，各国力量对比，到连队理，人事调动，最后沈备应该是喝兴奋了，说来的话都带了脏字。草草仔细听着，原来是骂一个人。

草草咬着筷，尽量不让自己笑来。沈备脸一垮，噢噢的应着，却不动。

老太太看了一他们，对草草说：“唉，沈备呀，就算离了军队，也是穿西装的军人。你别看他说的那么狠，其实心里才放不下呢！”

大家移开，草草不好意思再动，沈备的的贴着她的，烘烘的，有，还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备起夹菜的时候，总是磨蹭她。这顿饭让草草吃的心猿意：他不是不行了吗？怎么还、还这么不正经？

家里有保姆，但是老太太喜自己活，不到万不得已不劳别人的手。

说到这里，老太太看着草草，笑眯眯的问：“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哇！”

沈备哈哈一乐，开什么车不行啊！

老太太一搡老：“你不会动动！过去！”

到了老首长家里，少不了一翻情的招待。老太太拉着草草的手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沈备差卸任，端着茶杯和老首长在一边闲聊天。电视里是关于军事演习的报，沈备渐渐停止了说话，聚会神的看起来。

老太太很情，夹菜送饭。草草拿起筷，不小心碰了一下酒杯。老首长大声说：“沈备，往这边坐坐！怎么老挤着，地方够大！”

老愣了一下，大嗓直着说：“过去就过去，你踢我什么！这老太太，越老越欺负人了！”嘟嘟囔囔的，自己动了动位。

草草早就有所察觉，接：“说也是。内里面在队里那么多年，很多东西已经固了。不过……”草草又看看那个男人，“他以前都不让我提队，一提就发火，好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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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我听小孙说了，沈备的过去你也知。那时候，虽然他是一心为公，可是法的确不合适。以前他又是个直脾气的人，得罪了别人也不知，人家借着这个机会整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都过去了。以前别说你了，连老这里他都不肯来呢！一看见和队有关的事情就走，坐都不肯多坐。今天竟然能看这个，可见他心里解开不少啊！”

很快，饭菜好。四人围桌而坐，草草低看了一沈备，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的动了动凳。沈备不动声，一扭，下的凳就靠了过来。草草挨着老太太，再动就要挤到人家。局促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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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草草：“所以啊，能走来也靠了他自己。”说到这里，草草顿了顿，对自己的经历似有所悟。愣在那里不再说话。

扭看看老太太，老太太正笑眯眯的看她，草草低声说：“阿姨，我帮您收拾东西吧？”

草草羞红了脸，赶摆手：“没、没有！我什么也没，真的什么也没。是他自己想通的！”

老太太慨的看着沈备和老，频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太太似乎很了解沈备，说：“其实，沈备所有的儿都在小君上。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小君，小君了那么多事，他自己一个人憋着扛着，连抱怨都没有！可怜啊！这个孩，其实是个踏实过日的人，和老一样，专心事，回家过日，没什么想法。偏偏这个想法也满足不了，这算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