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八成是得了妄想症，耿天敖收回视线，快速翻阅着手中的书本，他努力压抑着内心异常动的情，嘴边却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长在她上，我没留着她，也没拦住她，她到哪里就到哪里。”

他的脸很糟，他的心情很差，他的脑很，他的气很凶，一整天下来，不哪一堂课，不教室在哪里，于霜葭都静静坐在他的边，她不说话、不吵他，但是和该死的影响了他，让他听不见教授的话，让他看不见教授写的字，让他的全细胞

“葭葭，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想坐在这只大野狼旁边？”程毫不畏惧的瞪着耿天敖的目光，然后怪叫起来：“耿天敖，你是不是又欺侮葭葭，威胁她坐在这里？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再不让她离开……”

“几天不见，默契就变差了，”程低于咕哝着，“时间和距离，是友谊的杀手……”想到这里，她突然从位上起来，往于霜葭的方向冲，反正老师还没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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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自己快乐，而是让讨厌她的人也一样不好过。

“不用了。程，我喜这里的视野。”于霜葭挣脱了程的手，持不肯离开座位。

没想到同样话不多，但是看起来文弱的于霜葭却毫不犹豫的选在那只狼的边坐下。

这个冷血无情的混！程气呼呼的重新攫起于霜葭的手，想要把她从座位上抱起来，里还嚷嚷着；“葭葭，我们走，不然这个自大狂还以为你喜坐在这里，喜赖着他呢。”

程三两下跑到于霜葭面前，拉着她的手说：“葭葭，你没看见我替你留了位吗？走，我们到前面去坐。”

黄昏时分，耿天敖在通往校门的途中，拦下于霜葭。

那一个早上的共同科目，教授上得兴致，他在一张张两发直、嘴大开的崇拜神情中，重新抬回对教育的诚与信心。

泪冲于霜葭的里，但是她咬着牙不让泪下来，她再度推开程的手，用前所未有的执拗说：“程，我不走，你说对了，我就是喜坐在这里，就是喜赖着他。”

同学们见状，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这几天跷课大王耿天敖一反常态，准时往教室报到，但是不说话的格依旧，脸也铁青得吓人，原本就孤傲如狼的形象，再添几分沉。耿天敖边的位，照例没有人敢去碰一在，喜他的女生里，属于比较大胆的何莉芸，也只敢选择坐在他的后座，好趁着上课的时候，肆无忌惮欣赏他宽阔的背影。

此时教授正好走教室，面对一室的沉默，他惊讶的推推老镜框，以为自己走错教室了。

耿天敖忍住错愕的情绪，斜睨着于霜葭，但见她从从容容打开背包，取书本，拿笔盒，原笔，然后排开书本，目不斜视，低边预习边画重，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突兀，畅得就像排演过数十遍似的。

☆☆☆

这话，说得响响亮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全班上上下下一百多只耳朵，全都听见了。一瞬之间，空气静止了，吵闹的班级变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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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还没教室，坐在前面的程听见后面传来嗡嗡嗡的私语声，忍不住回探看，却看见失踪多日的好友坐在耿天敖的旁边，她忍不住抬起手招了招，但是于霜葭却没有抬看见她。

一早的共同科目，于霜葭一直拖到上课钟响才从后门教室。她看见坐在第二排的程边空一个座位，想来是留给她的。但是……她对着程的背影歉然的笑一笑，然后走到倒数第三排靠窗的耿天敖边坐下。

“于霜葭，你这该死的女人说的那是什么话？”

『4』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