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像一没有生命的木，她慌了、急了、哭了，她搓着他的膛，拼命的呼喊。

“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想这样躺着。”耿天敖睁开睛，看着前泪涟涟的她。

于霜葭槌打着他的膛，愤怒的叫着：“我以为你死了……”

耿天敖就这样躺着，直到她打累了，喊不声音了，他才平静的从袋里掏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半真半假的说：“别担心，如果我死了，你就回到车里，后车厢里有净的衣……”

是啊，如果死了，就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痛苦了，如果她没有拉住他，也许……耿天敖再度闭上睛，他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却不得不悲观了。

“耿天敖，我不许你再胡说八，也不许你再吓我……”于霜葭拍拍他的脸，她害怕他从此不再醒来。

“我不想吓坏你……”耿天敖抬起手抚摸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他轻轻的说：“只是忍不住在想，如果我就这样消失，而你会比较快乐的话……”

于霜葭的小脸陡然变得惨白，她听了他的傻念，不禁浑颤抖着，伸冰凉的指尖，摸着他一样冰凉的。“如果你敢这样，我会跟你一起死的。”

“傻女孩……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那么答应我，永远别再开这玩笑。”

她的神……如果没有，她是不可能用这样的神去凝视一个男人的。耿天敖一个翻，把她压在下，烈的把贴在她的上，他边吻边息着说：“葭葭，我你、你、你……”

曾经百般拗的语，已经说得理所当然，为什么为什么……却仍然留不住最的人？

☆☆☆

三月，不是旅游的旺季，耿天敖在东澳海边，找到一家纯朴却温馨的小旅店。净的床单，有一不属于黑夜的光般的味，耿天敖和于霜葭背对着背，静静听着彼此的息。

隔了好久，暗夜里响起耿天敖幽幽远远的声音。

“葭葭，我不会再为难你和周力恒……”

千万个吻，千万个，也无法让她回到他的边，他不想再让她痛苦，不愿再见她挣扎，他尊重她的选择。他曾经骂过小顾，气他为个女人寻死觅活的，谁知情字当，他却比小顾更加没用，他没用到竟然想以死相，他果然一如小顾所言，得到比他更惨的结果。

他不能再让自己没用下去了，生命中除了情，还有亲情，还有责任，还有好多值得他活下去的力量，他不能再消沉下去，不能再求下去了。

既然是温室里的，能够一辈开在温室里，也许才是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