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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好拖着她跑,嘴里还在碎碎念,“我不是打不过他们,真不是,我就怕等会儿伤到了你就不好了。”主要还是怕林如海。要是他知了自己在大街上斗殴,那只怕是要把祠堂的地板跪穿。

两人气吁吁地跑到林家后门,林琯玉担心看门的小厮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二话不说,后退两步一个起跃,徒手翻过了墙,还趴在墙让香菱赶上来。香菱仰看着她:“……”

最后她整了整衣服,堂而皇之地从后门去了。那小厮本还奇怪,奈何她神太镇定,居然也没有敢问

那群打手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到林家要人,在外徘徊了一会儿,满腹怒火地回去报给雇主了。林琯玉在里大笑,香菱还是担忧,:“那冯公是何人?为什么惹这样大的阵仗?”

林琯玉想了想,:“我觉得那不是那小白脸的人。”话毕突然愣神,问香菱:“我嘴里的小白脸是不是很多?”

香菱掰着手指给她数:“王公……卫公,还有那冯公。一共三个。不知会不会更多。”

林琯玉于是摆摆手,“横竖都是小白脸,没差,我以后喊王颀王就好了。”

“……”香菱忍着笑,“如果不是那冯公的人,什么要追我们?”

她一说,林琯玉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她唯恐香菱不自在,并不提来,只是:“我得罪的人约莫有多?”

说罢她摆摆手叫香菱先回去,自己去王颀院,预备了一肚的话要问他。

然而脚还没有跨他的屋,就听见闷闷地一声哼。

她仿佛受惊的小动一般站住了步。心里七上八下地转了几个圈儿,从王颀养小情人儿再到王颀被猫挠了,想了各光怪陆离的故事。好在随后何赤暇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她的胡思想。他话里透着十足的嘲,冷冷地:“今日是第七日,正好是最疼的一日,你且忍忍罢……要不要我给你找块抹布来咬在嘴里?”

王颀声音颇有些虚弱,但是仍然透着他惯常的欠揍意味:“不必——何公是不想竖着从我这门去了是吧?”

也不知又发生了什么,王颀又是一声痛哼,林琯玉甚至听见了这位从来骂人不带脏字的王公骂了一句娘。她顾不上通报,连忙走门去,:“小何你轻啊——”

“……”

里面的两人都不曾料到她会突然闯来。何赤暇显然是在施针的过程中被揍了,但是好歹还算衣衫整洁,而王颀却是袒着后背趴在床上的。他漆黑的从林琯玉呆若木的脸上开,镇定自若地一把推开了何赤暇。何赤暇忍着笑收了最后一针,由着他拢好衣襟坐起来,转地同林琯玉:“你呆在那里什么?”

林琯玉木着脸:“瞎。”

王颀嗤笑:“看都看了,才说瞎只怕是来不及了——你这回赶过来什么?”

他到底不算是很荒诞的人,虽然和林琯玉十分熟悉,嘴上很不把门,也只是轻飘飘一句就揭过了。林琯玉还是有些觉得不自在,难得的有些局促,:“哦,我今天一不小心不那么客气地会了会一个人,想着他是从京里来的,心里不大自在……”

王颀长长地叹气,约莫是方才痛得有些厉害,这会儿十分疲惫,“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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