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逗她了，只是：“太。”

既是新太，也是旧太。

林琯玉霍然起。

见她也不回地往外走，王颀挑眉，站在原地问：“去哪儿呢？”

她没好气地：“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闹起来。”她约莫就是个心的了，一方面担心贾得知贾家事之后会心情不好，另一方面又担心黛玉会为至今都还留在中的何赤暇哭泣，顺便还担忧了一回权力中央的林如海。

这么多的担忧加起来，连“王颀”两个字都要忘了怎么写了，谁还他被晾着会怎么想！

王颀微微地叹气。

他冲着随后门上菜的小二：“别上了，直接打包送到林大人府上。”

……

贾政方从任上回来，他先被了学政，这会儿被调回京中，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惊喜，太之事已成定居，那他自然也能讨到好才是。因而回来之后就设宴请酒，又知宝玉如今息了，便也叫他作陪，却不料宝玉愈发腼腆，大不自在，没一会儿就去了贾母。贾政也不去理会他了。

正是宾主尽的时候，忽见赖大急忙走上荣禧堂来，回贾政：“有锦衣府堂官赵老爷带领好几位司官，说来拜望。”（注1）

贾政才迎去，赵堂官却是似笑非笑的，没一会儿，西平王爷也到了，模样倒是笑盈盈的，却只同赵堂官呛声，叫送了堂中诸多的亲友，随后把守了诸门，令本宅上下人等一应不许走动。

这时赵堂官促西平王念旨，西平王才慢慢地：“小王奉旨，带领锦衣府赵全来查看荣国府家产。”贾赦等听见，俱俯伏在地。王爷便站在上说：“有旨意：贾元恃放旷，纵私，谗言，结党营私，权后，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属十恶不赦。今革除其一切封号，贬为庶人，冷安置。其父贾政通外官，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注2）

此后衙役负责查抄，搅得贾家上下哭天喊地自不必说。

后女眷们听了抱着巧的平儿传过来的消息，俱魂飞天外，不知怎样才好。独宝玉回过神来，颤声：“大如何了？”

赵堂官晓得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不过这会儿他的靠山贾贵妃倒了，小皇也显见当不了太了，更是无需对个从七品的小官笑脸相向。他睛往上一抬，似笑非笑地说：“您自己尚且顾不上，贾庶人如何，又有何要的？”

贾宝玉拳攥了，不再说话。

圣旨一下，查抄了荣国府二房，因未曾分家，大房也被查抄了，唯独老太太被放过了，贾政、贾赦、贾琏等府内有领旨的男皆被革职，却唯有贾宝玉尚且安好。

此时诸事却还没了，西平王问：“所抄家资，内有借券，实系盘剥，究是谁行的贾大人据实才好。”

这一句贾大人，说的却是贾宝玉了。

贾宝玉怔怔的，怎么也没想到家中居然还有如此丑事。他睛瞧过众人，大房虽然被殃及，只是神都还尚好，唯独王夫人唬得面发白，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