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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梁上。他们把那个槐飘香的大沙梁搞得臭气熏天,把每年都来这里采粉的蜂熏死了成千上万……

同样是在这个妙的夜晚,我们沉浸在密东北乡令人神往的历史里,想象着司大牙与上官斗大摆屎阵的神奇情景时,司大牙的嫡亲孙库,正在距村三十里、横跨蛟龙河的铁路桥下,创造着密东北乡历史的新篇章。这条铁路就是德国人修建的胶济铁路,虎狼队的英雄豪杰们血抛,英勇斗争,用了千古末闻的战术,延缓了铁路通车的日期,但最终也没能挡住的铁路把密东北乡柔的腹地劈成两半,用司瓮的话说就是:他娘的,这等于在我们婆娘的肚了一刀!钢铁的吐着烟,从我们的密东北乡碾过,就好像碾着我们的膛。现在,这条铁路归日本人辖,运走我们的煤炭棉,运来也是最终要用到我们上的枪枝弹药。司库破坏铁路桥的行动,可以说是继承了他爷爷的遗志,发扬着我们家乡的光荣,只不过他的方式明显地祖先一筹。

三星西斜,弯弯的月牙儿挂在树梢。西风在河里肆得铁桥的钢铁支架发呜呜的响声。那晚上可真是奇冷怪冷,河里的冰被冻裂,炸开一条条宽纹,裂冰时的嘎叭声比步枪击的声音还要响亮。司库的爬犁队到了桥下,窝在河边停住。他率先从爬犁上下来,上像被猫咬着一样痛疼。天上有微弱的星光,下边是河冰黯淡的白光,中间便是伸手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拍了拍掌,周围响起稀疏的掌声。神秘的黑暗让他心情激动,神亢奋,后来当别人问他毁桥战役前的心情时,他说:“好,像过年一样。”

队员们手拉手,摸到了桥下。司库摸索着爬上桥墩,从腰里模小斧,对着一桁梁劈了一下,斧刃上迸几个大火星,桁梁发锐利的响声。“他姥姥的,”司库骂,“全是铁家伙。”一颗斗大的星划破夜空,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窸簌有声,闪烁着极为丽的蓝,使天地间短暂地一辉煌。借着这星火,他看清了大的泥桥墩和横七竖八的钢铁支架。他招呼着:“姜技师,姜技师,上来吧。”姜技师在众人的推托下,爬上了桥墩,接着爬上来的还有那个小男。桥墩上结着蘑菇般的冰疙瘩,司库伸手拉小男孩时脚下一,小男孩在桥墩上站稳司库却跌了下去。正跌着他那不断地从厚痂里渗脓血的烂。他悲惨地叫了一声:“娘哟——”随即又叫了一声,“亲娘哟,痛死我了……”队员们跑过来,把他从冰上架起来。他继续哀嚎着,声音宏亮。能传到天边去。一个队员劝说:“大哥,忍着吧,别暴了目标。”司库这才止住嚎叫,浑瑟缩着,大声发布命令:“姜技师,快割吧,割几就撤,他娘的沙月亮,送给我的治伤药,越治越厉害。”一个队员说:“大哥,你中了人家的计。”“你难不知‘病急求医’的理?

”司库反吵着。那个队员说:“大哥,忍着吧,回去后我给你治,用獾油,治烧伤伤,那是百发百中,油到伤好。”哧啦啦,一簇夺目的蓝火。蓝中透着白,白里镶着蓝,在铁路桥的梁架间突然亮起,是那么样的亮,亮得人泪汪汪。桥、桥墩、钢梁、铁架、狗大衣狐,杏黄爬犁蒙古,铁路桥周围的一切都纤毫毕现,连一掉在冰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桥墩上那两个人,姜技师和他的小徒弟,像猴一样蹲在钢梁上,举着吐着毒辣火焰的“大烟枪”,切割着钢梁。钢梁上蹿起洁白的烟,河里散开一熔化钢铁的奇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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