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风凰……”她演说成癖了，说着说着就说了嘴，就像儿跑了蹄。公证员和那十几个保安队员木呆呆地站着。市电视台的记者，不愧是新近升任为广电视局局长的“独角兽”的下，他扛着机为鲁胜利市长和尊贵的客人摄像。清醒过来的市日报记者也跑前跑后、跪着站着为首长和外商照相。

司粮终于看到了被捆住手脚、平放在塔前的我母亲。他的猛地往里一抻，好像有一只大手握着他的发往上提了一下。他的倒退了一步。圆溜溜的大晃着，睛里了泪。他慢慢地往下跪，膝盖弯曲到一定程度便快速地跪在地上。他放声大哭着：“姥姥啊，姥姥……”

他哭得很纯，很真，有纷纷迸落的泪为证，有他鼻尖上的鼻涕为证。上官鲁氏睁开只有微弱视力的睛，嘴蠕动着，说：“你是……粮儿？”

“姥姥，我的亲姥姥，我是司粮，是吃着您的长大的司粮。”司粮哭诉着。上官鲁氏了一下。司粮站起来，说：“表妹，为什么要把姥姥捆起来呢？”鲁胜利满脸尴尬地说：“表哥，这是我的失职。”她转脸对着秦吾金，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些混！”秦吾金的在打哆嗦，他还抱着我家的大碗不放。“等着我回去，不，就是现在，”她说：“我宣布，撤销你的文所长职务，回去写检查吧！”她弯下腰，亲自解开了捆绑上官鲁氏的绳索。有一个绳扣系得特别，她把嘴凑上去，咬开了那个绳扣。这情景可真是够人的。她扶起上官鲁氏，说：“姥姥，我来晚了。”母亲疑惑地望着她，问：“你是谁呀？”鲁胜利说：“姥姥，您不认识我了？我是鲁胜利，是您的外甥呀！”母亲摇，说：“不像，不像。”她转脸寻找着司粮，说：“粮儿，让姥姥摸摸你，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母亲的手，在司粮的脑袋上摸索着，她说：“是我的粮儿，人呐，千变万变.这盖骨是变不了的。一生的运命，都在盖骨上刻着。行，行，这膘还行，我的孩，看起来你混得还不赖，还能吃上饭。”司粮泣着说：“姥姥，能吃上饭，咱们熬了，从今往后，您就放心地享福吧。小舅呢？

小舅怎么样？”

他向母亲和鲁胜利询问我的时候，我沿着塔转移了。我不否认我有神病，但我的神病只有面对着女人的房时才发作，其余的时间我是没病装病。因为，我地会到了扮演一个神病人的乐趣。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满嘴胡言语，别人会一笑置之。神病人的胡言语嘛，谁要当真谁也是神病人。你想什么就什么，你可以在车龙的大街上扭秧歌，司机不敢撞你，警察揪住你，不打你也不骂你，他训斥你时你就对着他傻笑，你伸手去摸他腰间闪光的带扣，你说，摸摸大！得那警察哭笑不得。你拦住了市妇联主任的破轿车，抚着圆溜溜的车灯，说，摸摸！摸摸大！你看到妇联主任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你跑到市电影院广场前，面对着那些悬挂在空中的大海报，像猴一样耸着，奓煞着十乌黑的指，吆喝着：摸摸大！摸摸大！那个著名的影星，以大了名的影星，在广告牌上微笑。那天，围观我上官金童的人，比坐在黑的影院里观看电影的人还要多。有男的，有女的，有大人，有小孩。有一个刚刚生了孩的少妇，她认识我，我也认识她，但我装成神志错本不认识她。她穿着一件比蚊帐还要透明的大的裙，里边只有一条黑胡椒网的衩。她的很白，材好极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