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走桑塔纳底下去。我临走的时候她要张照片……”

清明，我和贲来思还有贲爸去给贲妈和贲上坟。跪在地上虔诚的磕了三个响，我站起，来到一黑副墨镜的贲来思边，表情肃然。

我摇摇。没说，全都是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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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贲妈和贲的面，你和我说实话。为什么要救我？”我响起那天爆炸前贲来思说过的一句话，影影绰绰的在我脑袋里转着，可惜一直都没机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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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来思长叹一气说：“反正我也是个废人了，能救下你的话自然更好，我当时就没打算活着。当初我能为你死一次，现在我也能为你死第二次，将来或许也能为你死第三次。不过我很后悔，小时候那次我为什么没脆死了算了，活这么大，吃这么多的粮，这么多的钱，可却是废人一个，废人啊！我连给老贲家留个后代的本事都没有了我……”

“你怎么知？白上衣，蓝背带，脑袋上面还带一个蓝的帽。”徐泽瑞大吃一惊：“她跟你说了？”

“以前那事儿咱就不提了，行么？”贲来思打算我的话。

“嗯？”贲来思从鼻腔中发一个简单的声音，听起来鼻音很重，有可能他哭了，但带着墨镜我看不到。

我都乐没气儿了，那女的估计超级玛丽玩的次数太多，了了。也或许从小到大就想玩一次超级玛丽，但就是没玩着，导致她心里扭曲了，完全把自己想象成超级玛丽了。

“嘎哈呀？都让你形容成这样了，你对人家还有兴趣啊！”我一边着笑来的泪一边问徐泽瑞。

可我就是觉得哪儿不对：“你说实话。就算是亲爹亲妈，能到这样奋不顾的也少。以前你不是不承认我么？总是在外面沾惹草的。”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救你谁救你。”贲来思嘴角撤一抹弧度，和上次给我的答案一样。

“有兴趣个鸟。我要她照片是为了辟邪的，以后上夜班的时候我就不害怕了，回家贴床上还能*。”徐泽瑞和我说话没有顾忌，待着什么说什么。

我乐呵着回嘴：“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了，别*过了，再造成成活率低下就完了。”

贲爸的眶红红的，念叨了几句以后先下山了，说是去车里等我们，剩下我和贲来思，脆席地坐在贲妈和贲的坟前，一边收拾着墓碑周围的杂草，一边聊着天。

“小思。”我忽然喊他。

徐泽瑞说这些的时候，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可见当时的经历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多大的影。

“哎？”我想起一事儿：“那女的去见你是穿的背带么？”我记得超级玛丽里是这幅打扮来着。

“行，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也较真了，他不说我心里就不踏实。

贲来思说到后面，是真的哭来了，蹲在地上摘了睛，带着灰尘的手就那么往

徐泽瑞把烟掐灭，继续说：“这好家伙，太霸了也。了饭店门，她就开始跑，我还合计她跑什么呢，就赶追上去，怕她有危险。跑着跑着，哎她从袋里掏一个纸壳的问号丢起来，然后用脑袋，完了以后又顺手掏一盒蘑古力来拿一颗丢嘴里，然后喊着变大，她就开始翘着脚跑。继续跑了没一会儿又丢个纸壳问号，又用脑袋去，这次从包里掏一朵来给吃了，当时把我吓得，我都不知她这是什么变异的产品。完事儿了她就开始嘴里扑扑扑的伸手打弹，然后后来开始丢带翅膀的小王八，一阵连过去以后猛地加速然后跃，落地以后举个小旗给我说是初次见面的礼。你知我当时啥心情不？”

有了这次教训，我再也不敢上网随便给徐泽瑞找对象了，生怕再遇见两次极品以后徐泽瑞就能把我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