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九自杀了，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我早该想到有蹊跷，为什么一把扇会有两字，而且墨并不一样。一定是陈九送给你这把扇，你后来写的一行字。故意引陈九来抵罪。”

当他回去的时候，他的妻林素问的肚已经隆起来了。霍母兴奋地笑：“太好了！太好了！霍家有了新的希望，霍家有了继续战斗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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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一鸣的一澎湃，立即冰冷下来。他们注目了

“我们参与了烧掉整个霍家庄的行动，虽然我们什么也没有。”瞎说。

瞎往下继续说的时候很痛苦，霍知命知下面的回忆是大的痛苦。

“是的。我怕你寻到他的笔迹来。”

霍元雄将左乾坤绑得严实，召集了陈九等###遗孤们，将左乾坤抛给了他们。他背转，终于释然起来，叹：回家去吧。而那些充满仇恨的人类，瞪着血红的双，又撕又咬，一拳一脚将左乾坤活活折磨死。霍元雄终于醒悟：仇恨太可怕了，这一生不该再有仇恨之心。

“所以，我悔。我却为那行字担惊受怕，怕你总有一天醒悟过来，追究下去。”

“我怎么知他们会死守秘密？我以为他们跟我一样，很害怕，很恐慌。”

7覆灭的霍家庄

“可是虽然你怀疑，陈九却一咬定是他杀的人。所以你推翻了怀疑。”

那一天，程玉奇陪着孤一鸣来到了欧云妆的房前，欧云妆穿着素衣，拭着一把剑。那把剑正是孤一鸣曾经给霍元雄的剑，如今落在欧云妆的手中，一定是霍元雄送给的她，让她睹思人。

“谢谢你，我为夫君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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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雄：“不仅陈九的妻告诉我是你杀了霍飞，其他几家也有人给我提供了线索，可见你的为人。可惜，他们会为了你这样的人，宁愿死也守如瓶。最终被你所害。”

左乾坤凄惨笑：“内人疏，消息总有一天会传到你的耳朵里，我自然想约集他们一起对付你。他们却说，自己不曾杀人，也不曾留字恐吓过人，没甚鸟事，我一怒之下，暗算了他们。”

“所以你要杀了陈九的家人？”

左乾坤无奈笑：“既已成刀俎鱼，任你宰割。”

“我正是得了他的笔迹。想陈九怕世人看不清他的草书来，特意用楷写就一封揭你罪行的信，我看了笔迹，才知，我错了。也许你不杀了他的家人，你这辈都会长命，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何要杀其他的几个人？”

霍元雄，叹：“人，事不关己，挂起。”

“这是我的亏欠！”霍元雄剪刀，剪下一缕发，放在那女的手心，然后大步离开了。

快一年了，孤一鸣和程玉奇仿佛从世间消失了一样。霍元雄和楚云雷互相派一些人多方打听，都没有消息。没有得到他们被杀的消息，他们以为也许他们已经隐居了。欧云妆为霍飞守孝，毕竟惦念故人，霍元雄将那把剑给了她。欧云妆每看那把剑，不禁想起那首诗来，只是觉岁月沧桑，终究敌不过一个老字。原本以为女人最怕的是容颜已老，没想到心老更加可怕。当看到孤一鸣，恍若隔世，她分辨了很久，才确认真的是他。

孤一鸣这一年的变化很大，面容过于憔悴，有如奄奄垂死的老人。再次见面，欧云妆竟然心若止。欧云妆心中叹息：知他还活着，没了牵挂。

当霍元雄找到左乾坤的时候，所有见过他杀死霍飞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我除掉所有知这件事情的人，结果依然不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