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玉，却知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柳飘飘纯粹是下意识地问。

“呵呵。”萧玉的笑苦楚而沉，柳飘飘的心一，抚地摸着他的脸，她仿佛及到了他内心的矛盾与痛苦。

“他不是我的兄弟，你不知，我萧玉竟然被他玩了，我真真被他骗了！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拿我当兄弟。”

萧玉将地埋下去，柳飘飘没有言语。

萧玉继续：“你可知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是因为我的师妹林素问，也就是霍元雄的妻。想必你们谁都不知，在师妹嫁给霍元兄前，我却跟她俩情相悦，只差媒妁之言了。没想到会冒霍元雄来！”

柳飞飞“噢”了一声，包了很复杂的情绪，她吃起一个女人的醋来，迫切地想知得更多，迫切地想知萧玉对于那个女人现在的看法。

“你不知，师妹嫁给他并不是愿意的，而是霍元雄那小看到了她整个。如此一来，只有嫁给霍元雄，没想到霍元雄娶了师妹以后，竟然冷落折磨我师妹，三年也不跟她同房。”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谁晓得？那时候，我想跟他摊牌，既然不喜我师妹，索休了她，我娶了便是，只是没想到，师妹却接受了这份婚姻，并哀求我帮他。我简直没有办法了，想着师妹快乐，我也就快乐，千方百计劝说霍元雄，自己也渐渐死了心。”

柳飘飘听到“死了心”，心中多少快活起来，遂问：“后来呢？”

“没想到霍元雄那小说，他跟师妹没有情，他要寻找自己的真。”

“他怎么能这样！如果没情，嘛当初要娶了人家？真是伪君。”

“他就是个伪君！原本以为他看了师妹的是无意的，后来发现他竟然又看了一个女的，害得人家终不嫁，这也罢了，竟然跟那女生下一个女儿，就养在扶乩山。据我猜测，霍知命那小有偷窥的癖好！”

柳飘飘想起来了，霍元雄确实提过扶乩山有个小女孩，也和霍元雄一样酷幽燕的，原来那就是她的孩。柳飘飘忿忿：“看他貌岸然的样，没想到跟禽兽一样，人家都传说他风成，我还不相信，原来都是真的。”

萧玉冷笑：“他这人看到女总是要多看几，我早就受不了他了。他总是说什么人不风枉少年，对于师妹的态度，我多次想跟她翻脸，只是师妹总是求我。有时候，我想，无论怎么讲，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我现在算什么，所以我也就不了。当我遇见你时，老实说，起初我没有在意，可我渐渐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不知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你，一见到你就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