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了什么？”

“我没有对他什么？倒是仁义山庄跟我过不去，攻打我的雄风山庄，于是我略施小计，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霍知命那小也掺合来，差被火烧死。哼！下回他就没这么走运！”

楚云雷愤怒而吃惊地望着萧玉，站起来大骂：“萧玉，你骗我，你说你放弃了江湖，原来你还是没有改！”

萧玉突然将棋盘掀翻：“我为什么要改！那么多人希望我死，我偏要活着！霍家人不是要报仇么？我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来杀我。你，程玉奇当年不也参与过杀死霍元雄的事情么？为什么现在都充当好人，只有我一个是恶人，你以为霍知命那小会放过我，哈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死在谁的前面！”

楚云雷颓然地坐了下来，黯然：“萧玉，你是个鬼，多年前是，现在还是！”

“你说得太对了！你想让一个鬼回，是不可能的，天下人也没有人会相信！我萧玉只要活着就只能鬼！楚云雷，你要是受不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楚云雷大皱眉，狠狠地摇了摇，突然老泪纵横，长啸：“我倒希望你现在杀了我。”

“我凭什么要杀你，我在你的底下死了一回，我也不！你该活着，如果你不杀我，那么就看着我和霍家那小，谁杀了谁吧！”萧玉脸上了狰狞的表情。

楚云雷无语。

萧玉笑：“云雷，你放心，我保证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杀死那个小的，因为我还没有参透幽燕刀的秘密。”

“幽燕刀的秘密？”楚云雷面顿住，突然狂笑了，“难这么多年你还没想明白么？”

“想明白什么？”

“你为什么会活着，在霍元雄给你最后一击的时候，你早就该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难没有想明白么？幽燕刀的秘密，哈哈，这个秘密其实再简单不过了，没想到连你萧玉也困扰了这么多年！”

萧玉睁大着，下意识地摸向的伤疤，那是霍元雄的幽燕刀留下的，一个很小的切。他仿佛多少明白儿什么，心底里有一歇斯底里的狂躁往上窜。

“更何况，”楚云雷笑得泪了，他大喊着：“霍知命，我的好侄儿，你知我为什么让他叫我叔，而不让他叫我师傅或者爷爷，因为他是我大哥楚云风的儿！而元雄的儿，他早已经死了！当年我救下来的时候，那个婴孩已经死了！霍家早已经没有传人了。霍知命，他叫楚知命！”

“啊！”萧玉觉心脏猛然被人去了，他大叫着坐在了地上，他完全不敢相信，他大叫着，声音充满了哀号：“不可能！楚云雷，你骗我！他怎么会不是霍元雄的儿！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等着霍家的人来寻仇，到来只是一场空！这么多年，我受尽折磨，到最后他竟然不是霍家的孩！楚云雷，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楚云雷大笑着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