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主义者的所有主张，给我们的印象都与果酱假说相同，因此，我们认为有理由对其不更的研究，不假思索地便拒绝接受它们。但尽如此，这观却并不那么简单。我所选择的那个比较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或者像一般的比较那样，只能证明极少的东西。这样的比较是否合于实际情况是值得怀疑的，很显然，我们傲慢的否定态度决定了比较的选择。成见有时是有利的、正确的；但有时又是错误的，有害的。人们不可能知何时是前者，何时是后者。科学史上有许多事例，警告人们不要过早盖棺定论。我们现在所说的陨石，可能是从外层空间来到地球的；有贝壳残渣的、构成山脉的岩石，可能是过去的海底，这些假说在过去的很长时间内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附带提一下，当我们的神分析提存在着一无意识的推论时，也现了几乎同样的情况。所以，为反对新假说而采用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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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天，也有许多人把梦看成一神秘现象，即便我们这些把梦作为一个科学研究对象的人，也不否认梦与那些费解的事有一或多联系。玄秘论（mysticism）、神秘主义——这些字意味着什么呢？你们千万不要期望我会试图用定义来表明这个模糊的领域。我们都大约知这些词对于我们来说意指什么。它们指称某“别的世界”——它位于科学为我们所构造的受无情的法则支的明亮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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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无需受学究式哲学的狭隘襟所限制，我们应当认为，凡是向我们显现的东西都是值得相信的。

我们假设下的问题是地球内的构造。

首先，我们会遇到理智的困难。请允许我浅显地解释我的想法。

神秘主义宣称，事实上，“天空和地球上所存在的东西，要比我们的哲学所想象的更多”。

你们知，我们对此尚无明确的了解。我们怀疑它是由白化的金属构成的。尔后，我们来想象某人提主张：地球的内是由被碳酸即一苏打所饱的所组成的。无疑，我们要说这是本不可能的，它与我们的所有预测都相矛盾，而且丝毫不顾那些导致我们接受金属假说的已知事实。然而，这一假说并不是不可思议的；如果有人要告诉我们一验证苏打假说的方法，我们会愿意倾听的。但现在若有另外某人来断然宣称，地心是由果酱构成的，我们的反应将会大相径。我们将告诫自己：果酱并不存在于自然界中，它是人类烹制的产；此外，果酱的存在需以果树及果实的存在为先决条件，我们不能想象怎样才能将植和人类的烹调法安置于地球内。这些理智的反驳将转变我们的兴趣：不是开始研究地心是否确由果酱组成，而是自问能够提这一见解的会是什么类型的人，最多只是问他从何得此结论的。倒霉的果酱理论发明者将到受侮辱，抱怨我们仅仅依据貌似科学的成见，便拒绝对其主张行客观的调查研究。但这对他无济于事。我们知成见不总会受到非难；相反，成见有时被证明是正确和有利的，因为它们使我们避免了无益的劳动。事实上，成见仅是从其他可靠的判断类推所得的结论。

我们准备像理其他任何科学材料那样来着手研究这些事：首先，搞清是否能确实证明这些事的存在；然后——而且也只有当这些事的真实无可怀疑之后——便去解释它们。然而，不可否认，从理智的、心理的和历史的诸因素来看，单是把上述决定变为行动就很困难。这与我们研究其他课题时的情况不同。

1欧内斯特。琼斯在弗洛伊德传记第三卷第十四章中，对弗洛伊德关于神秘主义的态度作了综合概括。——英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