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讨论什么叫有意识，因为它的义是一清二楚的。

b现在言归正传，我们面对这样一个问题：自我和超自我本就是无意识的，还是仅仅产生于无意识的结果？据充分的理由，我们已经赞成前一可能。事实确实如此，大分自我和超自我是能够保持在无意识状态中的，而且在正常情况下就是无意识的。那就是说，个完全不清楚它们的内容，需要费努力才能意识到它们。事实上，自我和有意识的、被压抑和无意识的并不相一致。所以，我们觉得需要把我们对意识一无意识问题的态度作一个基本的修改。

“无意识”一词的最古老的和最恰当的意义是描述的；我们称这样一神过程为无意识的：据从结果推知原因的理由，我们不得不假设该神过程的存在，但我们又对它毫无所知。在那情况下，我们与它的关系像我们与存在于另一个人上的神过程的关系一样，区别只有一：这神过程实际上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如果我们想要作更正确的解释，我们就需要修改我们的主张说：如果我们必须假定某一过程目前正在行着，然而目前我们又对其一无所知，我们便称该过程为无意识的。这个限定使我们想到，大多数意识过程都仅仅是暂时的，它们不久就变为了内隐的，但又很容易再次成为有意识的。我们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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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讲到这里，我觉得我必须暂停一下，休息休息——你们对此可能也是迎的——并在我继续讲之前，向你们表示歉意。我的意图是对我在十五年前发表的神分析引论作某些补充。我在这样时必须假设，在十五年前的间歇期里，你们像我一样，都只是在从事神分析。我知这个假设是不合适的；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这情况无疑与下述事实有关，即一般说来，要使一个本不是神分析家的人，透彻理解神分析是很困难的。你们可以相信，我们并不兴给人一神秘社会的成员和从事神秘科学的印象。然而，我们也不得不决地认为和表示：谁要是不备只有通过自我分析才能获得的特殊经验，谁就没有权利参加关于神分析的讨论。我在十五年前讲演时，曾尽力省略了我们理论的某些思辨分；不过，今天我要讲给你们的那些新的收获，却是起源于这些思辨分的。

最初，我们极力倾向于贬低“有意识”这一准则的价值，因为它已经表明了自己的不可靠。但是，我们的这个评价可能是不公正的。如同我们的生命一样，我们可以说，这一准则的价值尽不是很大，但却是我们所有的一切。没有意识光芒的引导，我们将迷路于层心理学的晦暗之中，但我们一定要试图重新找到我们的方向。

它意味着抵抗从被压抑中产生，我们就必须回答说：肯定不是！相反，我们应该认为被压抑有一向上的大的内驱力，有一努力意识状态的冲动。抵抗只能是自我的一表现。自我最初实行压抑，现在又希望维持压抑。而且，这就是我们曾经一直采取的观。由于我们已经假定在自我中有一特殊的机构即超自我——它代表了各有限制和否定特征的要求——我们就可以说压抑是这个超自我的工作：超自我或者亲自实施压抑，或者由自我它的指令实施压抑。假若我们在分析时所遇到的抵抗未被病人所意识到，这就意味着在某些相当重要的情况下，超自我和自我都能够无意识地行工作，或者——这也许更重要——自我和超自我的某些分本都是无意识的。在这两情况下，我们都必须考虑到这样一令人不快的发现：一方面，自我（和超自我）与意识不完全一致；另一方面，被压抑与无意识也不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