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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3/3)

个领域里是没有“专业知识”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生活,所以每个人都把自己看作心理学家。

不过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完全合法的称号。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个人申请当保育员,别人问她会不会照看孩

“当然会啦,”她回答说,“不怎么说,我自己原来也当过孩嘛。”

“你还声称自己已经通过观察病人而发现了一直被每一个心理学家忽视的那个神生活的‘共同基础’,是吗?”

在我看来,为了发现科学的真理而对病态的人行观察,这并不会使这些发现失去价值。

不妨以胚胎学为例,假如胚胎学不能对先天畸形的因作明确的解释,这门学科便不值得信赖。我已经对你讲过,有些人的思想总是“自行其事”,不听主观意志的支,因此这人总会被迫对一些他们完全不兴趣的问题忧虑重重。你认为学术的心理学能够对解释这样的反常现象作一丝一毫的贡献吗?

而且说到底,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夜间有过类似的验,即我们的思想“自行其事”,创造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使人联想到病态结果的情景。

我指的是我们的梦。普通大众始终相信梦是有涵义、有价值的——它们总意味着什么。但是学术的心理学从来未能告诉我们梦的意义究竟何在。它本不能解决梦的问题。即使它试图提供这方面的解释,这些解释也本不属于心理学范围——诸如认为梦是由官刺激造成,或把梦归因于大脑不同位的睡眠度不等,等等。

总之,我们可以公平合理地说,一门不能解释梦的心理学,对于理解正常神生活也是毫无用的,因此它本没有权利被称作是一门科学。

“看来你已经开始发起主动攻了,因此你已及到了一个的问题。

不错,我已听说在分析治疗中梦有极重要的价值,分析者总要对梦作透彻的解析,并从梦的背后寻找对于真实事件的记忆。

但是我同时又听说,对梦的解析是完全听凭分析者随意安排的,而且分析者自己在梦的解析方法以及据梦的解析得结论是否可靠的问题上也一直争论不休。

如果确是如此,你就不应当如此着重调分析法胜于学术心理学的优势。“

你所说的确实很有理。梦的解析的确对神分析的理论和实践都有无与比的重要。假如我的话说得有词夺理,那也只是我的一自卫方法。

(bsp;倘若我想到有些分析者给释梦工作造成的损害,我也许就会失去信心,耳边就会回响起我们最伟大的讽刺家内斯特罗伊的悲观言论——他曾说过,我们向前迈的每一步,起初看来都像是一大步,其实仅仅是半步而已1。然而,你是否发现过这样的现象,人们总喜混淆和歪曲自己已获得的东西?

其实,借助于一预见能力和自我克制,释梦的大多数危险都能毫无疑问地得到避免。

不过想必你也会承认,要是我们一味地听任自己在这样的枝节问题上争论下去,我就永远没法开始阐述我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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