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竟又开始发胀发起来。尽上没穿衣服，却像是早已被搅拌机捣碎，与床上的被黏合在一起，与这个灰的世界完全合在了一起。扩散在每一寸肌肤中的，是再也找不到自我的痛苦。她屏住呼，把脸用力地埋掌中，绷直了。

前一夜才经历过一次神崩溃，第二天却依然有这么多烂摊等着自己去收。经过这样的折磨，不论再怎样天生丽质的女人都再也好看不起来了。厚厚的妆盖不住浮的容颜、疲倦的双，漂亮的衣服藏不住的摇摇坠。抵达宴会现场后，申雅莉上了墨镜，冷漠大牌地推开所有的记者，抓住丘婕的手腕，狠狠地把她拖到一边：“回去。别在这里丢人。”

“雅莉？”丘婕错愕地瞪大，转而质然说，“你来得正好，今天我们就和那人渣拼了！”

申雅莉打断她：“拼什么？拼丢人么？”

丘婕怔住。

“今天我不想看见他，你也别替我丢人了。”见对方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申雅莉锁着眉说，“你和他闹，亏的是谁？你还当自己是当年的中生，可以在他欺负我以后就当着全班教训他？在这里和他闹事，你以为公众会像班主任一样着你原谅你么。听着，这丑闻够你黑至少五年，现在就跟我走。”

丘婕快哭来了：“可是，可是，雅莉，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这十年你都是怎么过的，你看看他……他回来就这样骗你……”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刚一转，丘婕就跟了过来，扁着嘴一脸委屈的样：“我真的替你到不值。”

申雅莉和李真都没回话，直到电梯以后，申雅莉才低低说了一声：“没什么值不值的。知他是这人以后，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自责了。对我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很快到了负一楼。随着电梯门沉重地打开，她们看见了四五个穿着正装的男人，但谁都没想到，站在中间的人，居然是一白的顾希城。

空气仿佛凝滞了四五秒。申雅莉觉得腔内的血在沸腾，但她只是平淡地说：“走吧，我的车在c14。”

她径自绕过他向停车场走去，李真不带善意地看了他一，也跟着她走过来。他只是低着，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声挽留她。原以为这状况已经很糟糕了，但没想到丘婕会提音量的大骂：“顾希城，你知不知这么多年你死得无声无息的，雅莉一直在给你上坟扫墓？我觉得你这男人还是适合化成灰躺在坟地里，活着只会招人恶心！”

申雅莉觉得更加尴尬了，赶走过去拉住丘婕：“别说了，走。”

丘婕却猛地把她的墨镜取下来，更加义愤填膺地怒：“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的样！她到底是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她？这下你满意了是吗，你想把她也死是吗？！”

申雅莉就像是个刚被毁容的人一样低下，躲避旁人的视线：“丘婕，什么都别说了，走啊！”

可是，失去墨镜的那一瞬就像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她用双手捂住脸，痛苦地颤抖，呜咽着蹲了下去。不仅是顾希城和边的男人，丘婕也被她的反应吓呆了，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跟鞋的咚咚声急促地响起，李真冲过来扶起申雅莉，呵斥：“丘婕，现在最伤害雅莉的不是这男人，是你！现在就走，不然我没你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