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用痴汉的表情唱着几乎无法分辨来源的歌——《葫芦娃》的主题曲。

如果是在偶像剧中，看见别的男人与她如此亲昵，男主角应该冲过去就给那些男人几拳，冷冷地说“这是我的女人”这样的帅气台词。然而，此时此刻，每当傅希城靠近一步，他都能看见那些年轻孩们中求救的信号。小小年纪到夜店打工，非但要卖尊严，还要卖健康的，大半夜的不能睡觉，被麦霸加音痴的天后如此折磨耳朵，他们也真的很不容易。顾希城走到他们面前，叹息着从怀中掏小费递过去：“你们早休息吧。”

少年们像是看见他背上长了天使的翅膀，捧着钱泪汪汪地飞奔去。他又回对李真和丘捷说：“你们也早回家休息吧。我让人送你们。”

“不，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顾小受，这女人给你了……我，我不行了。”丘捷一边摆手，一边提包离开。

李真则从船变成了怀呕吐状，捂着嘴直接冲门去。

不知不觉包房里只剩下了申雅莉和顾希城两个人。他坐在她旁边，他一修的正装与她贴满了闪亮星粉的夜店妆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要回家了么？”

“不回！”像是怕被打断，她迅速回答后又继续唱了新的歌，“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贝塔贝塔贝塔贝塔贝塔贝塔贝塔贝塔……”

他也没有再试图询问她，只静坐在一旁为她倒茶切果。她每唱完一首歌，他就会把这些东西到她嘴里，让她。自始至终他都很有风度，只是在一旁照顾她，并没有趁机吃她豆腐。而申雅莉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是否醉了——如果说没醉，她觉得世界天旋地转绝不是错觉；如果说醉了，她却能清楚觉到那个自己不敢接近的旁边人。

一个晚上过后，他用西装外罩住她，背着她离开了ktv，走地下停车场。她伏在他的背上，像是一个被父母抛弃很久的孩突然得到了安的拥抱，不顾一切地抱他的肩：“顾希城，我跟你才不是在谈恋！”

他毫不吃惊，淡淡地笑了：“我知。”

“我这辈都不会再上你了。”

“我知。”

“不论你什么，我也不会把你当男朋友看的。”

“我知。”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车门前。他把她放下来，拉开门扶她到副驾座上。她视线模模糊糊，只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他的影绕到了另一边。然后他坐下来，系上安全带。她斜着睛看他：“告诉你，你是被我包养的，我是不会你的。”

“我知。”他好脾气地回答着，开始在她侧搜寻，“安全带呢？系上。”

她本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动也不动地说：“你也不准上我。”

“对不起，原则的问题，我不到。”他断然说，手臂绕过她面前去找安全带。

他的呼如此近，熟悉的古龙味也飘了过来。她心里忽然很痛。她开始耍赖：“不准，你就是不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