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汤匙，冰冷而正式地面对自己的丈夫。“我很明白你的想法，反正婚前协议都说得很清楚了，另一方在婚后找到自己想要真心守护的人，双方得以协议离婚。你跟我都明白这个约定，如果你学妹是你想要真心守护的人，你要协议离婚，我可以成全你！我不想再过这猜疑的日了。言，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和董秀清的事吗？”

她不要怀了，她不要求一个没有父的孩，如果他现在要求离婚，她会同意，她就算心碎成千片万片，她都会同意！

宋言迎视妻的怒火，她选择了一个最冲突的时机，以最冲突的方式来沟通这件事，他和秀清的关系让她不安，晓源认为他过度照顾秀清，他不会为自己辩解，他想照顾她是事实。

可是妻和家也是自己重要的责任，他或许迷惘，却从未想过“协议离婚”。晓源呢？为什么她可以把这四个字就这么说来？

宋言摇摇，没说话，转离开。

姜晓源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时，颤抖的双手覆住了脸，破碎的哭泣穿透指。

事实摆在前，宋言选择的不是她。

『7』第六章

宋言看着安静的家。

晚上，他回到自己的家，他想过要怎么面对妻的怒火，或许冷战，或许继续争论不休，不哪一，他都没想过要面对这一室的黑暗。

晓源个固执好，她不会临阵脱逃，但事实是，她真的走了，不和他争论，或者争取她自己的权益。他拿手机拨电话找人，不所料，晓源的手机关机了。他低咒，莫名地烦躁，他宁愿两人冷言冷语地争吵，宁愿怒目相对，因为没有她的家，竟然显得这么的孤寂，黑暗。

三个多月前，他单时从不会有这想法，是什么改变了他？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她的日？

她不在家，衣橱里少了她的衣服，空的化妆台，她带走常用的保养品和化妆品，只留着一只婚戒。自从那次台中晚归，她把婚戒放在客厅的桌上，他帮她拿房放在这里之后，就不见晓源再过它。

还是说，从那天开始，晓源就知他和秀清的事？

这阵，她从不过问他的行踪，继续用快乐的笑脸面对他，但他看得她底有疲倦，他原以为是因为她的工作，却没察觉觉她的不安，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和秀清的事。

“言，离开那刻薄的女人有多困难？我知你是我的！”

分离数年，秀清的个有了改变，不复过去的甜温柔，婚变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她急着想依附她的人，急着要她的人也能她。

秀清曾主动吻他，但她的吻并未激起他半的望或情，那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吻，就只是个吻，就只是一个拥抱……

“你我吗？言？”

他想起前不久，当他和晓源温存时，她也问过同一个问题。

那时候的他无法给晓源答案，因为他也不知自己的情在哪里，人的能力又在哪里？

但是秀清问他时，他却给了这样的答案……

“我会照顾你。”

这是他对秀清的承诺，照顾她，但不是她。那晓源呢？那个在法律上是他妻的女人，他又能给她什么承诺？

手机忽然响起，宋言放下婚戒，接起电话。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