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源有些害羞，还不习惯别人赞他们夫妻情好。她由提袋里拿便当。

“呃，小王，我买了日式便当，你先休息吃东西，我到宋律师办公室等他。”

“好，谢谢夫人！”

她来到言的办公室，把手上的购袋放好，接着四张望。言的事务所很有勤的风格，一看就知是于他的设计，不过不同于“漾”的柔，事务所显得刚稳重许多。

她晃到一整排的书柜前，看到许多法律相关的原文书籍，只是思绪却忍不住四飞。

董秀清呢？那天，董秀清在宋家突然现又突然离开之后，就少有她的消息，只知她离开了事务所，搬离北投。

这些都是言主动告诉她的，至于更多的消息，她也不好再过问。她当然会好奇董秀清现在住在哪儿？是不是搬回台中？或者，她的想法是什么？

她对言的态度是那么决，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

言说董秀清将他当成汪洋中的浮木，她想回到过去快乐的日，所以希望两人能重修旧好，只是，她忘了当年她是怎么背叛他的，她毅然决然嫁给别人，又伤他多重？她忘了对他的坏，却希望言能永远记得她的好……

再怎么重的伤，日久了也会愈合、遗忘。

他说现在对她，他只有照顾，这是过去的情里剩余的唯一情，所以他会继续照顾她。

她虽然会担心会害怕，却也只能尊重他的想法。

她无意识地挪动书柜中的书，忽然看到一个摆在书本后的相框，她好奇地拿了来，脸上的血却在瞬间褪尽……

那是两张照片，照片上都有拍摄日期，一张是很多年前的，另一张是前不久。

两张照片拥有许多共同之，接吻、相拥，拍摄的角度都一样。

年轻清纯的董秀清依偎在同样年轻，却像已拥有全世界的宋言怀里，背景是校园里正盛开的丽杜鹃，她仰着，献上少女羞涩的吻。

另一张，依然丽的董秀清依偎在更稳重、更自信的宋言怀里，照片的背景是卧房，他们坐在白丝大床上，她仰着，柔地献上她的吻。

她认得他上的衣服。那一天，他们在超市和董秀清相遇，她邀请她来家里共午餐，故意和言表现得很亲，最后，董秀清哭着离开。

宋言认为她刻意挑衅，然后离开家里。

也就是那一天，她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男人，只要他提离婚，她绝对没有其他意见和要求……

直到后来，他们回主屋聚餐，她陪婆婆上课，他替她上原以为要归还的婚戒，然后她笑了，沉浸在自己以为的幸福里。

当她伤心回娘家的同时，他们正吻着彼此。

老天……她替自己了什么选择？

她以为的幸福，本就不是幸福……

『9』第八章

宋言走公司，手上端着两杯腾腾的咖啡。

小王边吃便当，边说：“宋律师，夫人刚到喔，她在办公室里。”

“吃什么？”

“夫人带来的日式便当，超好吃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