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站起来，双手一捶桌：“我真是一事无成！”

周浩南被她逗笑，附和：“嗯，你的确是一事无成。来，多喝。”边给朱宝倒酒，顺势招呼老板：“麻烦给我来一打。”

老板冲他摆了下手：“好嘞！”

朱宝脑昏昏沉沉，还不忘省钱：“一打能给打个折不……”

周浩南扭看老板去冰柜拿酒，低声说：“一折，老板说的。”

朱宝安心了，喃喃：“这就好，这就好。”

一杯接一杯，朱宝喝完一杯就拿杯在桌上敲：“继续！”

也不知过了多少杯，朱宝疼得厉害，似乎得难受，还顺势把外一拽，生生扯了下来，外还“啪嗒”掉了一颗纽扣。

平时朱宝谨小慎微，每天穿着老实保守的长，发扎得像个大婶。这奔放脱衣的情景，估计只在他的梦里见过。周浩南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却不肯再脱，让他失望透。

这时，朱宝忽然一把扯住他的领带，的暧昧地靠近他：“我问你！”

朱宝近在前，呼可闻，周浩南盯住淡的，理说没什么引的。可那靠近一分，他心情就越焦躁一分。

他心底躁动，表面还是平静无波：“嗯？”

朱宝鬼鬼祟祟地四看了几，像特务碰，压低了声音说：“你认识周浩南不。”

周浩南看她大概彻底喝昏了，不动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认识周浩南，我认识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嘿嘿地笑了几声，拿起的酒杯又放下了，直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什么秘密？”这等待的一两秒乎意料地长，他几乎有心脏悬空的错觉。突如其来的希望在心底蠢蠢动。他渴的上下动了一下，“你暗恋他？”

朱宝那杯猛然砸在桌上：“倒酒！”

周浩南给她满上，追问：“到底什么秘密？”

等周浩南快要不耐烦了，她才忽然大力地拍了一下桌：“他、他是个变态！”朱宝兴致地继续说，“超变态，有个衣柜专门装女生衣服，各式各样都有。怪不得没有女朋友！”

“……”

“我怀疑他是变装癖。”朱宝激动地下了椅，手脚并用，比划了一下柜大小：“柜有这么大！这么宽！我打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女生衣服、鞋，不信？我跟你说，这都不算，底下还有内和罩。你知他那内罩怎么来的吗！”

“……”

“偷我的！”朱宝说起这个还是一脸愤怒，“在周家街那菜市场旁边买的，要十块钱一个呢。那些十块钱三个的罩他不偷，专挑贵的下手！”

朱宝的声音特别响亮，中气十足。周浩南尴尬地咳了一声，一转，果然看见老板边假装桌，边侧耳偷听，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