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下去了。

正绕过了书房，拉开了旁边的落地玻璃窗，正要园去，就听见隔传来了一声怒骂。

朱宝好奇地往回看了一，见书房的门是半开着的，以为是哪个帮佣躲在这里什么了，于义愤，就微微推了下门，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里面没有发生儿童不宜的事情，只不过一个女孩半跪坐着，撒泼式的哭了个昏天地暗，周浩南背靠着书桌边沿，无语地盯着她看。

“你起不起来。”周浩南的声音冷得像淬冰，“再不起来我找人来拖你去了。”

朱宝一就认来这是圆脸了。只不过她今天的妆容实在是有不忍直视。

“不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章菲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有语无次了：“周浩南！我这么你，为什么你不我？？为什么你不能我一下？我真的很你，我每天都想着你，想得受不了了，就拿着偷拍你的照片看！你回看看我啊！你一直在看着朱宝，为什么不能看看我？我了那么多心思就想着跟你在一起，你看看我穿的衣服，你看看我的发型，你看看我的言行举止，我为了你都变了一个人了！”

周浩南望着她哭得声嘶力竭，一瞬间想起自己来了。每一句话都像说他自己，他多想朱宝也回看看他，而朱宝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再也没有回看过他。想她的时候想得受不了了，拿着那些小细节，小东西看一天，看完却更难受了。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越是看过去的回忆，越是清晰地受到现在多么孤寂绝望。

他也了很多心思在这段情上，只是永远像不着力一样，浑的力像是打在了棉上，一用都没有。

他这么想着，心里就越是难受：“哭有什么用？哭就能把情哭回来吗？发神经！你以为每个人都能两情相悦吗，我也喜朱宝啊，我也想她回来看我啊！想而已！你不要那么傻了！”周浩南越说越激动，整个眶都发红了。

章菲菲慢慢止住了哭，整个人都呆了。

门外的朱宝也呆了。

因为周浩南像是在宣着多年的情，骂着章菲菲的话就像骂着自己：“你以为收藏她的东西，东拼西凑，就能得到她的心吗？收满一屋又有什么意思？看些以前的东西有什么用？看就能看回来吗，想过河还不搭船，看看就能去对岸吗！等十几年就能等到吗？”周浩南一愣，像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咳了一声又压下心里的情绪，“你跑来我跟前说这些也没用，我不会接受你的。反正我这一辈就喜朱宝一个人了。”他心里早认定了，要是能放手早就放手了，他这一个月来，每天的功课就是对着镜练习，看看怎么才能改掉臭脾气，好好说话。

起码从昨天的聊天成果来看，步不小。他有些愉快地想，伸手去扶她，语气也算是柔和了：“好了，你现在去洗把脸，明天好好来公司上班。”

章菲菲哪里想得到，周浩南对朱宝的情竟然到这地步。什么收了一屋她的东西啊，什么等了十几年啊，简直已经走火了好吗！她被吓了，赶爬了起来，想着还是找个正常人比较好……

刚爬起来就看见门边有个女人正探探脑地看，立刻“啊”一声吓冷汗，伸手一指：“朱朱朱……”

周浩南回过去，见朱宝也直起，光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