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多少？”

“不多。”

“没关系，你有写小说的功底，写人通讯三两天就能掌握。”程会长这句话无疑是一颗定心，让吴雨顿觉心澎湃，否极泰来了。“咱们这儿的工作就是给各门的领导搞宣传，然后他们钱。你不知，学会是社会团组织，财经费需要自己解决啊。”程会长说着从屉里拿两本杂志，递给吴雨。“这就是咱们学会主办的杂志，一月一本。下一步准备再办一份报纸。”

吴雨翻看着杂志，发现书后有三分之一的文章就是通讯稿，几乎涉及各行各业的领导。再细看文章内容，个个领导都成了焦裕禄式的，门工作更是蒸蒸日上，恐怕用不了一两年，上邑六县一区二百多万农民就全都脱贫治富奔小康了。

吴雨想问问工资问题，还没等开，程会长先说了。“咱们这工作工资不固定，当月任务能完成，可领到三千八百元，如果完不成任务，只能领到几十或几百元。”

“噢，看来我是没这个能力这工作了，首先我这嘴不行，说不来话。”

程会长笑笑说，“其实你刚才门时我就看来了，满脸的‘阶级斗争’。”

吴雨暗自佩服程会长的力，但他又不肯承认这，为自己掩饰，“这是车坐累了。”

程会长不再说什么，从屉拿一本日记本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就谈到这里，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如果我们决定聘用你随后再通知。”

吴雨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是暗淡下来了，就把联系方式让程会长记下，声谢下了写作学会办公楼。

暮慢慢降临了，一座座地而起的楼阻挡了人们的视线，使人的睛在这时看到的全是人造的山，什么东西都是规规矩矩的，路灯、车灯，还在居民楼里的灯光。乡村的暮却是自然的、安静的川田野四周很静，和城市街上的闹相比，这静实在很难得，它令人舒服，不会使人烦燥不安；它令人神往，不会让人逃之夭夭。

吴雨多想家门前的小河里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洗完后就赤地摆个“大”字仰面躺在河滩上，然后闭上睛觉自己变成了一柔柔的，从石间穿过一直往东。但是现在对他来说这是不现实的，应该解决的首要问题是填饱肚，再是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刚才只顾着和程会长说话，回家的车也误了。路过那家酒楼，看见酒楼门停了一辆警车，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他就猜想恐怕是停业整顿呢。

在小吃街一小饭馆，吴雨了一份炒扯面，正准备动筷吃时，电视里播了国际奥委会在莫斯科第112次会议中将要宣布2008年奥运会主办城市的画面。他也和十几亿中国人一样，在等待那个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心加快了，炒面也凉了……

虽然在上邑市生活了四年，但晚上连张属于吴雨的床都没有，他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浪儿，怀里抱着《蓝月亮》在中心广场的一棵雪松下睡了一夜，对面皇家宾馆里过来的灯光搅得他整晚都没睡踏实。

空空千世泪空空第三章（1节……6节）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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