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把自己的影集找来，指了指李斯扬的照片。

吴雨等父亲骂完从家里找一瓶酒，独自一人坐在河边直喝到日落西山才摇摇晃晃地了门。

长时间的沉默，吴雨终于鼓足勇气直话题。“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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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扬一笑说，“你说吧。”

“为什么？”

回家后父亲把吴雨一顿好骂，直骂得吴雨睁不开睛才住。

有父亲在，吴雨不能说真话。他撒谎，“小说还没有改完，改完后我打印一份给你寄去。”

吴雨立刻说，“任校长，这事儿太突然了，我丝毫心理准备都没有，请充许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任校长有些迫不及待，“让我看今天这事就定下来，你给人家女孩100块钱见面礼，让他俩以后多联系，多见见面，了解了解。”

叔见了吴雨笑了，笑得吴雨浑。

母亲赶问吴雨，“这女生长得什么模样？”

“没有，一直没找。”

吴雨一，说，“这件事我想让吴雨自己主，毕竟是他的终大事。”

“那……再见吧。”

母亲问吴雨对此事的想法，吴雨回答说就算这辈娶不到媳妇也不会找这女生，要人样没人样，脸和黑炭差不多——这是此要的，主要是脸上肤不光，到布满了月球上的“环形山”。

“我的心里一直想着你呢。”

任校长，“行，一会儿你俩再相互换一下电话，也方便以后联系。”

父亲的脸上绽难得一见的笑容。

母亲和父亲捧着影集，凑在灯下看着笑着。

电话那的李斯扬笑着说，“没有，你呢，你也没有女朋友吧？”

父亲冷笑，“就你？哪个女生会看上你？”

吴雨嘿嘿一笑，瞅了父亲一对着听筒说，“你猜，你猜我是谁？”

“下次再聊。”吴雨挂了电话，脸上异样的笑。

“没有，天太，睡不着。”

父亲瞧着吴雨的模样儿火气又来了，正准备再骂时吴雨却提前开了，“爸，你别生气，媳妇的事儿你不用心，你儿在师范谈了一个。”

母亲睁大了睛。

电话那响起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听来了，你是吴雨。”

吴雨无话可说，他已经把憋在自己心里几年的话趋着今晚的酒劲儿说来了，这就够了。“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儿。”

“我不信。”

母亲说都是自家人，过路人怎么不来呢？

吴雨说，“不要说‘再见’，说‘下次再聊’。”

李斯扬又笑了，说，“下次再聊。”

次日下午，叔和婶娘也来了，吴雨责怪母亲太急，事情还没有眉目呢，就闹得沸沸扬扬的，要不要全村人都知？

电话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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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小说……”

“我没有骗你，如果当初你把《蓝月亮》仔细看完的话一切都会明白了。”

吴雨全血沸腾，抓起电话拨了李斯扬的电话。

“任校长，我家没有电话。”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吴雨问，“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吴雨心里那个兴奋啊，要不是电话隔着，非地地拥抱李斯扬不可。“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吴雨装模作样和那女生换了电话，并信誓旦旦地称以后常打电话常联系，但是刚学校门就把写有女生电话的纸条扔了。

“行啊。”

母亲说，“装上了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