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菜，虽然整天忙忙碌碌不停，但是实际效果却不理想，看考试的日一天天近了，吴雨唯一能的就是加重学生的学习负担，作业尽量多，家练习更不能太少，隔个四五天还要测验一回，并且排好名次，倒数第一名可就惨了，上非挨几不可。有时候看见学生泪吴雨心里也在泪，他就觉那是在自己上。他就觉自己是二战时的纳粹刽手，是外表文质彬彬内心残无人的小日本，学生是犹太人是中国人。当夜人静时他内疚、自责，为了每月的几百块工资，背着良心用这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教育方式教育学生，这样的学生以后能什么？

完成今天的写作任务已经十二了，上了床还没有睡意，看了几页《百年孤独》就发酸了，拉了灯刚躺下，听见床底有声音，拉亮灯声音消失了，再拉了灯又有声了。吴雨的心加快了，莫非女鬼屋了？就钻在床底下？他大着胆把灯再拉亮，睁大睛往床下看，原来是一老鼠，里一截报纸。哈，真是时代前了，老鼠都在提了。努力伸长胳膊把报纸拉来，一则调查报告引了他的球：

最近，国家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课题组通过对辽宁省14个地方，168所城乡小学的2292名教师的样检测结果表明，有教师存在心理问题，其中的教师属于“轻度心理障碍”，的教师属于“中度心理障碍”，的教师已构成“心理疾病”。作为灵魂工程师的教师，如此心理状况，实在令人不能乐观……

吴雨不敢继续往下看了，因为他的心在抖，为自己，也为更多的同行们。

4

七四十下早读，吴雨刚站在外面台阶上准备边晒太边画速写，忽然听见村长明满良的母亲一阵惊恐的喊声，“不得了了，快来人啊，拉着灯，挂的着绳，赶……”喊着喊着都没声了。

吴雨顺着声音望去，见学校上面的几村民正往刘龙外婆家跑，他也不知了什么事儿了，也去了。

了东屋，里面的情景令人骨悚然。25瓦的灯泡亮着，刘龙外婆端坐在炕上，穿着一崭新的土布衣服，从天棚上拉下一条麻绳挂在脖上上吊了。

众人赶把她脖上的麻绳取掉，让她平躺在炕上。她的睛闭着，还没有伸来，看样上吊的时间不是很长。

有人用手在她的人中边掐边喊，“哎，婶啊，哎婶！”

吴雨握的拳都汗了，希望她能活过来。是啊，有什么事儿想不开呢？一双儿女早已成家立业，还有什么烦心事儿？何必要走这条路？

那人掐了一会儿喊了一会儿，终于没能把老人唤醒。“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不知谁把刘会军叫来了。他拨开众人，摇着岳母的尸叫，“妈，妈。”当他意识到妈已经不在了，了自己两嘴然后大哭。“妈呀，都怪我，都怪我呀妈！”

有人把刘会军拉了去。

吴雨来见刘龙站在台阶上，他的脸上挂满泪。吴雨抚摸着他的说，“你先去学校。”

刘龙噎着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