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将瓶推了去。

“啊──”男人一声惨叫，从嘴里吐一大血，彻底昏了过去。

肖腾来后心情很好。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般乐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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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他搞的这次报复，没动刀动枪，还好好了，可谓捡了个超大的便宜。

这个看上去梆梆的男人，没想到如此味，那生涩的反应不甘不屈的表情，和技巧一打一打的级女，同样让人罢不能。

这不是一赞誉，更不是一贬低。在里从无份可言，不会有任何尖锐的问题。只要快乐就行。

看看表，时间还早。他在路边招了辆租车，前往目的地。

在车上，他的小弟打来个电话，叫他离开这个城市，据说那边有人接应，十拿九稳不会事。

但他拒绝了。他一直没告诉那些以为他掉仇人会上赶来汇合的兄弟。他不能离开这里。他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还在医院没有度过危险期。主治医生说现在不能转移，风险太大。他也无所谓，大不了陪着他，同生死共存亡而已。

只有吴扬，他给的不是义气，而是投了情。

下车的时候，天边正是夕红。很。远的那些山脉，被照得温一片。

他就站在那里，直到夜幕降临。不知不觉沾满寒气。

那是夜。不同于白日的喧嚣，而是世界末日般的宁静。暴风雨也许快要来临，或者已经过去。

离早晨还有三个小时。他睡在一个公园的躺椅上，有一瞬间，那么无忧无虑。

真的。无忧无虑。

早上七，他被一通电话惊醒。

他听着听着，连手机掌心，摔在地上，都没有觉。

有人告诉他，吴扬在三分钟之前，停止了呼。而遗已被人领走。

节哀顺变是结束语。

这就是在八钟的时候，他现在龙会的原因。

那时候，他不再悲伤。吴扬一直相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反驳他的消极和迷信。

边总有人在离开，正如他抛下了那些和他生死的兄弟。

人生就是这样。可以是一把泪一把鼻涕，也可以是一瞬间的激动一辈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