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腾愣了下，问：“哪个？”

其实当时他了解怎么回事时自己也有惊吓，但更多的是和华泽元同受的难受和尴尬，幸好他没明白及时再拨了个电话给李先，不然一无所知的自己说不定对男人的伤害更大。结果他赶忙去外面买了一包东西，匆匆忙忙赶回来转着心思去哄他。他也觉得自己傻，华泽元能怀自然和女人一样会来那个啊。

很多看上去，听上去，十分妙，也许属于憧憬的东西，永远于最现实。

对方是华泽元的私人医生，应该没什么不好说的，但这一次他却充满顾忌。挂掉前竟然不轻不重地骂了他一声：“白痴！”

况且一个人要完全懂得另一个人，难度不亚于莫名其妙地让自己去死。说白了，两个人相，首先就是要解决孤独，寂寞，空虚这些最基本的问题。

而肖腾见自己如此苦婆心，没解得了对方一心结，反而得其反，更加方寸大，战战兢兢的语气也变得暴躁起来，脆一把抓住他猛地扯过来：“我靠，你他妈别这么钻角尖好不好？！老简直受够你了！这有什么大不了，我都不在乎难你还嫌弃自己不成？！我要对你怎么说你才开窍？！！”

这是他第二次使用书房的钥匙。

“喂。”肖腾走过去，想碰又不敢碰他地矗立在后面，最后用指敲了敲椅：“你没事吧？”

肖腾沉默片刻，还是俯将被男人狠狠打掉的卫生巾捡起来，坦然自若地面对他几乎连整个人都烧起来的火气，说：“阿元，你别这样，你不要因为仅仅被我知了那事而发脾气，没事的，我能理解，你别这样……”肖腾说了说的却因突如而来的尴尬显得吃，且为自己完全不知该如何安他而越来越不知所云而暗暗着急。华泽元见他那样更是气不打一，浑剧烈颤抖，睛都瞪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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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话音刚落，华泽元则着拳唰地一下站起来了，肖腾大概被他气势汹汹的一着给崩溃了，抬起手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扇了他一耳光。这一下并不很重，微有些响亮，被打个正着的男人几乎是立刻就不敢置信的表情、很是受伤的表情，嘴都颤抖了，肖腾见状连忙给了自己一下，再过去抱住了他：“疼不疼？你别气我了，我的祖宗！”

华泽元抱着膝盖，提不起神的样，恹恹地偏过，当看见他的手迟疑着要不要递过来的东西时，顿时眉一横，大为光火：“你什么意思？给我去！！”

不该说：“他……那个来了。”

肖腾了手里的东西，犹豫得不行。看向坐在旋转椅上，背对着他的华泽元，微微颤抖，难以背负光的萎靡模样，他的心疼了下。

地板上到都是破碎的陶瓷，书东一本西一本地散落在脚下，可以想像它们承载了多大的怒气，男人最惜，平时乐不思蜀的地方，差不多快成一片废墟。

但去之后，房间里的光景和上次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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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从李先嘴里探知，男人以前都是用药在控制，避免生理上的尴尬，在一次服用过量导致这招不再用后，便采用了另一方法──也就是通过限制饮，尽量少摄营养，以及拼命工作使自己过度劳累来减少血量，虽然对非常不好，但他宁愿贫血，对疾病的抵抗力下降，也不愿停止这般的慢自杀。

肖腾当时听了就觉得很难受，一个大男人碰到这事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而华泽元偏偏是想不开的那人，所以更容易

人心复杂又脆弱，世上本没有治疗它胡思想而又防止它麻木的良药。

那边冲电话了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