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她，使她在演员和女人方面都成就来。哪里也找不到比这对夫妻更讲实际、更和睦的夫妻了。

“大孩几岁啦？”旺德夫尔问。

“亨利九岁了，”米尼翁回答，“哦！他长得可壮实哩！”

接着，他与斯泰内开起玩笑来，因为斯泰内不喜孩，他大着胆冷静地对斯泰内说，他如果当了父亲，就不会这样愚蠢地糟蹋自己的财产了。他一边说，一边把目光从布朗瑟的肩膀上面投向银行家，观察他的反应，看他是否与娜娜也是如胶似漆。可是，他见罗丝和福什利在接耳谈话，他恼火了。罗丝也许不会把时间用来这样的蠢事吧，如果发生这情况，他要行涉的。他用他那漂亮、着钻戒的手叉了一块麃脊吃起来。

他们继续谈孩的事，拉法卢瓦兹坐在加加旁边，到坐立不安，他询问加加关于她女儿的情况，他还是在游艺剧院看戏时，有幸见到她的女儿。莉莉很好，不过，她还是孩气十足！他听说莉莉已经十九岁了，不禁大吃一惊，这时加加在他的心目中，变得更令人肃然起敬了。他问她为什么不把莉莉带来，她沉着脸回答：

“啊！不能，不能，绝对不能！她拼命要从寄宿学校里来，来还不到三个月……我想上把她嫁去……但是她是那么我，我只好再养着她，唉！这是违背我的意愿的。”

她一边谈她女儿的婚事，一边眨着睛，蓝蓝的和焦黄的睫一闪一闪的。到了她这样的年纪，还没有积下一个儿，总是不停地接待男客，尤其还要接待一些年轻男客，她简直能当他们的祖母，确实，她如果嫁了一个好丈夫，要比现在得多。说着她把向拉法卢瓦兹侧过去，她把、搽了粉的宽厚肩膀向他压过来，他的脸霎时羞得通红。

“你知，”她低声说，“如果她要步我的后尘，那可不是我的过错……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往往是很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