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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得妥妥当当;家里安排得像剧院里一样有条不紊,像大行政机关里一样井井有条,一切运转得如此准确无误,开头两个月里,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和不协调现象。只是太太经常犯轻举、冒失、心血来潮和冒充好汉的毛病,给佐爱惹来太多的麻烦。因此,这个贴身女仆也就慢慢变得办事懈怠了,而且她还发觉在乱糟糟的时候,即太太做了蠢事而需要补救时,她就能从中捞到较大的好处。这时候,礼物像雨点般地落到她手中,她就混水摸鱼,从中捞到一些金路易。
一天早上,缪法还没有走出卧室,佐爱便把一位哆哆嗦嗦的先生领进梳妆室,娜娜正在里面换衣服。
“瞧!是治治!”娜娜惊讶地说道。
进来的人确实是乔治。可是,他见娜娜身穿睡衣,金发披散在裸露的肩上,就扑上去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抱得紧紧的,在她身上到处吻着,娜娜怕被人看见,拼命挣脱着,压低了声音,嘟囔道:
“行啦,他在房间里!真荒唐……而你呢,佐爱你疯了?把他带走!叫他呆在楼下,我马上想办法下来。”
(bsp;佐爱不得不当着她的面把他推走。娜娜到了楼下饭厅里,见到他们时,把他们两人训斥了一顿。佐爱撅着嘴,气乎乎地走出去,一边说她本来想让太太高兴一下的。乔治再次见到娜娜,感到非常高兴,眼睛一直盯着她,里面噙满了泪水。现在,他的苦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的母亲觉得他有理智了,便允许他离开丰岱特庄园;他在火车站刚下车,就坐上一辆马车,想尽快赶来吻一吻他的心肝宝贝。他说以后要生活在她身边,就像过去生活在“藏娇楼”别墅那样,他光着脚,在卧室里等她。他饱尝了一年辛酸离别之苦,现在急切需要摸摸她,他一边讲自己的情况,一边伸过手去,他抓住她的手,在睡衣的宽大衣袖里乱摸,一直摸到肩膀。
“你一直在爱着你的小宝贝吗?”他用孩子的口气问道。
“我当然爱他喽!”娜娜回答道,猛然挣脱他,“可是你连招呼都不打就突然来了……你知道,我的小宝贝,现在我是身不由己啦,你得聪明一点。”
乔治下马车后,以为长期的愿望终于可以得到满足了,顿时心花怒放,连他到了什么地方都没看一看。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子。他仔细察看着富丽堂皇的餐厅,装饰一新的高高的天花板,戈贝兰挂毯和餐具柜里的闪闪发光的银餐具。
“啊,你说得对。”他伤感地说。
于是娜娜告诉他,以后早上不要来。下午四点至六点,他要来可以来;这段时间她接待客人。接着,他用询问、恳求的目光瞅着她,并未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她便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表示自己是一个心肠好的女人。
“听我的话,我要尽可能让你来。”她低声说道。
其实,她这句话对他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她觉得乔治很乖,只想让他来作个伴儿,并没有其它想法。不过,他每天四点钟来时,似乎带着一副沮丧的神情,她便再作一点让步,她把他藏在衣柜里,让他继续享受别人享受残剩下来的美色。他再也不离开公馆,同女主人亲亲热热,像那条小巧玲珑的狗一样,躲在女主人的裙子里,即使她和别的男人睡觉的时候,他也能分享到她的一点点爱宠;在她孤独寂寞时,还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收获,她会对他很甜蜜,并且抚爱他。
于贡太太大概知道了她的儿子又投入了这个坏女人的怀抱,因为她跑到巴黎,去向他的另一个儿子菲利普中尉求助,他当时驻扎在万森。乔治做事总是瞒着哥哥,这一次他感到绝望,生怕哥哥揍他。每次当他向娜娜一古脑儿倾吐爱情时,便什么也不隐瞒,所以他很快就向娜娜谈起他的哥哥,说他是一个健壮的男子汉,什么事都敢干。
“你知道吧,”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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