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错，我同富卡蒙睡觉了。睡过觉又怎么样？……嗯？

1《圣经》中耶稣受难的地方。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他“小傻瓜”。他被她的直截了当的承认惊呆了；娜娜见他拳，便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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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走过去开门。现在，她的这个方法能更好地控制他；为了一蒜的事，角几句，她就他作抉择，或说一些令他厌恶的话。哼！她总是可以找到比他好的男人，但是她不知怎样选择；外面的男人到都有，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都不像他那样呆呆脑的，他们都是朝气蓬的人。每次他都被说得低下来，但他等待着，一旦她需要钱用的时候，脾气就会好起来；每到这一时刻，她就变得非常温情，这使他忘记一切，一夜的乐可以补偿一个星期所受的折磨。他同妻和解以后，家生活使他不堪忍受。福什利又被罗丝勾引过去，抛弃了伯爵夫人，四十来岁的伯爵夫人，情似火，烦躁异常，见了别的男人就如痴如醉，她总是神

从第二天起，缪法伯爵把这起自杀事件忘记了。他坐租车到黎留街去，坐在车里的那一会儿，发誓再也不到这个女人的家里了。上帝已经给他敲了警钟，他把菲利普和乔治的不幸看成是自己毁灭的征兆。然而，不是于贡太太泪满面的情景，还是那孩发烧的样，都不能使他产生信守誓言的力量。这场悲剧使他恐惧了很短的时间，现在留给他的是暗暗的兴，因为他摆脱了情敌，乔治的青魅力使他恼火。现在他对娜娜的达到了独占她的地步，这是没有享受过青的男人的情。他娜娜，他要求她只属于他，只有他听她说话，扶摸她，听到她的呼。这情超了的范围，达到纯洁的情境地，这是一焦虑不安、唯恐失去甜的过去的情，有时梦想两个人跪在天父面前，得到赎罪和宽恕。现在宗教每天对他的影响日益变大。他又参加宗教仪式，忏悔，领圣了，但他的内心仍不断受到责备，因为他在悔恨之际，还常想到犯罪和受惩罚时的快乐。后来，他的神师允许他消耗情，他就养成一习惯，每天去一下，然后又满怀信仰、虔诚的谦恭去忏悔。他很天真，把自己所受的可怕痛苦，当作赎罪的苦行，奉献给天主。这痛苦越来越厉害。他是一个对宗教有着严肃和沉情的信徒，却沉湎于对一个女的之中，所以他就登上了髑髅地1。使他痛苦不堪的是，这个女人经常对他不忠，他不能容忍与其他男人分享她，他不懂她为什么那样愚蠢，那样朝三暮四。他但愿他们的情是长久而专一的。娜娜曾经发誓忠于他，所以他才供养她的。但是他觉得她会撒谎，不可能保持贞洁，不是朋友的要求，还是路人的要求，她都满足他们，她像一驯服的牲，生来就是不穿衣服的。

你心里不痛快吧，我的小傻瓜？“

“行了！”娜娜兴地说，“以后走的人多了，就会消失的。”

门的一血线。

“你觉得受够了，嗯？……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就请你走吧……我不愿意看见你在我家里大吵大闹……你要记住，我是要自由的。我喜哪个男人，就同哪个男人睡觉。对，就是这样……你必须当机立断：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好啦，你可以走了。”

一天早上，他看见富卡蒙从娜娜家里来，时间很不正常，他同她大吵起来。她对他的嫉妒心非常厌恶，顿时怒不可遏。以往有好几次，她表现得很温顺。那天晚上，他倏地撞见她和乔治在一起，是她第一个改变态度，承认错误，一边抚他，一边说了许多好话，才使他忍受下来。但是他很固执，对女人一不理解，一直缠住她，终于使她撒起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