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那么脏。“

“啊，我真痛苦！啊，我真痛苦……我受不了啦，气死我啦……没有人理解我，我太痛苦了，看着一些人一起攻击我，因为他们比我大……不过，只要自己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唉！我受不了，唉！我受不了……”盛怒之下，她产生了反抗心理。她站起来，揩泪，激动地来回走动。

“当然罗。”拉博德特说，他被娜娜说服了。

“我到医院去……谁也没有像她那样过我。啊！人家说男人没有良心，这话一也不错！……谁知呢？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不要，我去要求见她一次，我想拥抱她。”

泪哽住了她的咙，她不得不停住嘴，痛苦得一下横倒在长沙发上，埋在沙发垫里。她到自己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不幸，给许多人造成了痛苦，不禁无限惆怅，泪如雨下，像小女孩一样低声哭诉，声音越来越轻：

拉博德特和米尼翁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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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领米尼翁来，娜娜笑地接待他，她已哭够了，现在不哭了。米尼翁还没有平静下来，就对屋内的陈设恭维了几句。但是娜娜却说，她对公馆里的一切已到厌腻，现在她另有打算，准备最近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尽快卖掉。接着，米尼翁借说他是为博斯克老筹备一次义演而来的，博斯克现在痪了，坐在椅上不能动弹，娜娜很同情博斯克，订了两张包厢票。这时，佐告诉她车已经准备好了。她叫佐把帽拿来，她一边结帽带，一边把可怜的萨丹生病的事告诉他们，她补充：

得光，死另一些男人，给许多人造成痛苦……”

她又开始踱步了，她朝一张独脚小圆桌上猛击一拳。

接着，她在拉博德特面前停下，拍拍他的肩膀，说：

“他妈的！这太不公正了！社会真不合理。明明是男人们想来的事情，却把责任推到女人上……好吧，现在我坦率地对你说，我同他们那事儿，我并没有得到快乐，一快乐也没有，我可以保证，反而使我讨厌……那么，我要问你一下，这样的事我有责任吗？……啊！是的，他们真把我厌烦死了！没有他们，亲的，不是他们把我搞成这个样，我就了一家修院，向慈善的上帝祈祷，因为我向来是信仰宗教的……总之，他们了钱又丧了命，活该！这是他们自己的过错！

我一责任也没有！“

“嘿，我才不在乎呢！他们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没有过错！难我是坏女人？我把我的一切都拿来了，连苍蝇都没有打死过一只……是他们自己的过错。是的，是他们自己的过错！……我从来不想缠住他们。他们总是缠住我，如今他们的钱光了，他们乞讨了，他们每个人都装一副失望的样……”

“喂，这些事你都看见过，你说句公正话……难是我要他们这样？他们一来总是一大批，想最下的招，是吗？他们真使我讨厌！我总是尽量控制自己，不学他们的样，我真害怕。喂！我举一个例，他们都想娶我，嗯？想得！是的，亲的，如果我同意的话，不知当了多少次伯爵夫人或男爵夫人了。嘿！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是有理智的……啊！我使他们避免了多少肮脏行为和犯罪机会！……不然，他们就会去抢劫，去杀人，去谋害父母。我只要说一句话，他们就会去犯罪，但是我没有说……而如今你看到我得到的是什么样的回报。就以达盖内为例吧，他的婚姻是我促成的，当时他穷得饿肚，是我收留了他几个星期，分文未取，使他有了现在这个样。昨天，我遇见他时，他把一转。呸！你的吧，猪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