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阻止一个姑娘节外生枝地去阿顿报信，也许会少些血的。”

他伸手去抚姬拉脸颊上的一抓痕。姬拉本能地向后闪了一下，但他的手还是抚在了她脸上的伤，虽然是轻柔，可伤仍觉到痛。

“是得加他们抓的吗？”

“不，那些笨驴可没本事碰我一指。是在树林里跑时被树枝刮的。”

“阿尔汉在阿顿得真是够松。这么一个任急躁的农居然也容得她长大成人。但愿他对自己的军纪也像这般松懈。那样，我们明天光荣的行动就不会遇上麻烦了。”

“你没有权力打破我们的和平。”

“不应责怪我，小姑娘，你们的领主尔坎加自己引来了战争。因为他向撒克森的叛者投降了。你知什么叫温顺和沉默吗？我看你最好实践一下。把我惹烦了，就把你给那个大个置。”

她嘲似地咧一咧嘴，然后迅速地闭上。她真希望自己能念可怕的咒语降在这些法兰克侵者上。可是尽在阿顿人们如此敬畏巫术，现在她却连调动一只小蜂朝那个大个的后背蜇一下的法术都没有，更别说动大地张开大吞噬他的整个队了。但她还是暗自念动了咒语，期待效果现。这时那老仆奥多走来帮他的主人脱去盔甲，脱完之后，那老仆蹲在帐篷的一角，圆睁着睛看着她，如同一个孩贪婪地呆望着一块甜饼一般。

“你也这样，奥多？”

“嗯？”

（bsp;“看好你自己吧，老儿，得加和挪克尔已经领教过她的刺儿了。我想你老了，应该很明白。”

那仆人暗笑，“白发老人也喜看貌的少女啊，尤其现在一连多日都没有见过了。”

主人忽然怒了，吼，“给这婧拿面包和酪去。”

奥多走去后，这个法兰克人给她解开锁链并松开捆住手的绳，好让手指内的血循环一下。“我再不愿看见你惹麻烦了，小蜂，你要再撒野，我就像拍蚊一样把你拍死。”

姬拉不能再反抗。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她的绳也被解开了，她猛地朝帐冲去，但被他伸手扯了回来。

“啊？？放我走！”

“你不太聪明，是不是？”

她朝他睛抓去，但手腕被他抓住了，他将她两个腕握在自己的一只大手中，有一会儿，他们的睛对视着。她又一次到震动，好象在哪里见过他似的。在别的什么时候，别的什么地方，她好象曾经抬望过这双灰定的睛。到过他放在她上的手，看见过自己的名字被他雕塑一般的嘴念来。帐篷忽然间变得好象很拥挤，空气压抑，让人不过气来。

这时帐篷帘一挑，老奥多走来，带来一小片面包和一块酪。那武士松开她，猛地摇晃自己的脑袋，像只狗晃掉上的一样猛烈地摇晃自己的脑袋。刚纔忽然降到她上的张又消失了。“你不要试验我的耐，姑娘。把这吃了，睡觉去，我不想再听见你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