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能告诉我阿尔汉在哪里？”鲁特加问。

一个撒克森人嘴动了一下，像一条杂狗要张嘴咬东西的样。其余的人朝下只盯着地面。

“那个撒然森废也许和女人小孩们藏在一块。”黑熊伊奇嘲笑着朝这边走来。

“这地方已经是我们的了，鲁特加，那几个蠢货在谷仓放的火已经被扑灭了。没有人再抵抗了，没死的都在这里了？？那里面还有一些。”

鲁特加看了看伊奇指给他的那座石房，四四方方，并不太，更像一座居所而不是一座堡垒。也许是由一座毁坏的罗别墅改建的，既没有城垛也没有守望塔，用窗板封上的窗足可以通过一个人，前面的两扇大门看起来也经不起几下重撞。

鲁特加挥手让两个人留下看押俘虏，另外几个人跟着他沿着破旧的石阶向石房的门走去。

“伊奇，我的朋友，用你熊掌样的手砸门吧，告诉里面的人，阿顿的主人要去。”

“好的。”伊奇着牙齿狰狞地一笑。

“黑熊。”铁锤似的拳一砸，那门震动了。“阿顿的撒克森人听着，你们的守军已经败了。要想新主人开恩，就投降吧！”

一阵沉默。

“拉起压机来。”鲁特加命令，“对这些顽固的撒克森人，我们不白费时间劝降了。”

起压机吊着大的圆木，只两下门闩就断了，门撞破倒向里面。门外的人举起盾牌，刀剑，防备着可能会有的抵抗。鲁特加抬脚第一个走去。等候他的是一张张惊惧的脸，焦虑的睛和几时大时小的哭声。女人们将婴儿地抱在前，好象法兰克人会把他们的孩抢走烤了当晚饭吃似的。大一的孩躲在母亲后怯怯地看，睛大大的，充满恐惧。几个老人挥动着烧火的木。一个老得不成样的人手里拿一把锈迹斑斑的剑，两手握着剑柄尽力将剑抬起来对着来的侵略者，老朽的胳膊因为用力不住地抖动。

仅有的几个有抵抗能力的撒克森人躺在血迹斑斑的草垫上和长凳上，有的已经失去知觉，有的用敌视的光瞪着来的法兰克人。所有的人都已无法抵抗了，至少现在是这样。

鲁特加放下了剑。这里并没有危险。

“迎，迎，鲁特加将军。”一个女人远远地坐在炉另一的一座讲话台上说。她穿着颜暗的衣服，和石大厅里暗的气氛混在一起。腰带上镶着的石但又染上了血，也显得同样暗，裙和上衣的边缘都用金缀。从她座位的下前方能看到她脸上的皱纹和灰白直的发，这显明了她的年龄。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鲁特加发问。

“你来了我就不是了。”

“让你的人放下武。”

她挥手让那些老弱残兵放下了武，“木和钝剑惹恼了您吗？尊贵的法兰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