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摸摸自己的后脑，“你有一双灵巧的手，在你不生气的时候。”

她很天真地冲他笑了笑。

“你得不错。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走要，除非四周的村都恢复了和平以后。”

“我不到，主人，周围的村里有人需要我治疗，药品还得到那里去采集，还有？？”

“你就照我说的去，姬拉，否则你就重搬回牢里去住。我想你的朋友阿尔汉最想的事情莫过于把你这个小女巫抢回去，鼓舞他的军心。”

“我以为你并不相信巫术，我的主人。”

“我不相信，但你们撒克森人相信。他们在所有的木，池塘、瀑布和火焰里面寻求各各样灵鬼怪。既然我现在要统治的是撒克森人，我必须留心他们的信仰。”

“那罗萨呢？”她一步追问。“为什么不准我见他？”

“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跟他在一起。”

“但我们是朋友，我们对你没……”

他抬手止住她：“我说过我不希望这样。”

姬拉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生气，嘴倔地闭着。

“你理解吗？姬拉？”

“我理解，你是……”“恼羞成怒”和“蛮不讲理”这些字全涌上来，但她看了一鲁特加，还是决定把话说得平和一。对别的人他好得似乎有过份，他崇尚仁慈和荣誉，治病救人，雍容大度。对她，他却像个凶神恶煞。“我非常理解，我的主人。”但她还是不理解，她一也不理解。

接下来的日里，姬拉很快便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她的很多时间都用于治愈人们的病痛，安人们的抱怨。阿顿的人们已经太久得不到她的帮助了。铁匠托斯被肤溃疡折磨着。他儿吉奥夫烧伤了胳膊，还没有得到治疗，伤都了。特佳从村里回来了。那还是鲁特加第一次来攻前姬拉打发她去那儿躲避的。现在这姑娘已经开始来月经了，得给她开些益母草减轻一下腹的绞痛。别的还有许多人患有肺充血或胃里闹病、肤上长疣，牙齿溃烂，耳朵疼等等病症。有足够的事情让姬拉忙，没事的时候，她就在厨房里帮孟特达活或到织房里帮德拉达活。

但她避免见阿德琳达，她不愿被她传唤到石里活？？去侍候鲁特加吃饭或打扫卧室的卫生。她越是看不到阿顿的这个新主人，生活越是幸福。可是对于她不理解的事情，她并未到特别放心。鲁特加她就不理解，他是个令人迷惑不解的复合，既仁慈又不宽容，既野蛮又温柔，既放肆又有些假惺惺的荣誉。她不知该蔑视他还是该崇敬他。

比武决斗后的第五天，远乡的一个自由农领着他的女儿来到姬拉的诊所。那个姑娘面苍白，双无光，发僵直，肤上长着痘。他父亲向姬拉解释她的情况时，她呆呆地盯着地面。原来她被两个法兰克人暴了，他父亲希望她别怀上他们的。要他养活的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愿再多一个不想要的婴儿。庄稼的收成除了给领主鲁特加的一份和一周前被阿尔汉烧掉的一份。今年冬天他自己都很难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