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书←吧←bsp;第2节：第一章北京燕雀楼大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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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瓶燕京啤酒之前，我们玩〃〃〃老虎〃〃〃〃虫〃，两个人两筷敲两下碗，喊两声〃，〃，然后第三声喊自己的选择：，老虎，，或是虫。规则是：打老虎，老虎吃，啄虫，虫啃，一个克一个，形成循环。白的一次塑料杯，一瓶啤酒倒六杯，输了的人喝一杯，转而继续和第三个人斗酒，赢了的人空观战，指导原则是痛打落狗，让不清醒的人更不清醒。

小白痴顾明是从国来的留学生，到北京时间不长，穿着还是在国时的习惯，天气刚和一，老早就换上了大衩和圆领衫，厚棉袜和耐克篮球鞋，袜和之间一截包括膝盖的大和小，上间或有些，外侧密，内侧稀疏，一两个厘米长短，不规律地排列着。小白痴顾明的小平挡住了老军医的联系电话，惨白的路灯下，老军医广告的血红宋字和小白痴顾明绯红的脸一样鲜艳明丽。

十二瓶之后，老板娘腰一转，我们还没看明白，就把质青瓷碗和结实的木黑漆筷从我们面前

小黄笑话辛荑背靠一棵国槐树，我也背靠一棵国槐树，槐开得正旺，没喝酒前，满鼻的槐味儿，有像茉莉有像野草。背宽厚的小黄笑话辛荑每次狂笑，肩膀扭动，开老的槐，长旧了的槐树叶，细枝儿上堆了的鸟屎虫粪就簌簌摇落。小黄笑话辛荑慌忙扑打他的衣服，五指梳，梳理他三七开的分，像刚走迎新彩车被撒了一杂碎彩纸人工雪的新郎。

凳是塑料的方凳，白，四脚叉开，没有靠背。开始，我们还能撅着，弓着腰，在喝之前烈地碰一下瓶，一箱二十四瓶之后，我们三个各自给后背找了个靠儿，两叉开，上倾斜，让膀胱和肾的理压力最小。

辛荑说，厚朴所有的浅，靠近的地方都是这个样，滴滴，带着洗不掉的印，日本地图似的，一定是自摸过度，而且最后一瞬间搐的时候手脚笨拙，留下洗不掉的痕迹。我说，辛荑，你丫变态啊，看人那个地方，看的还是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厚朴。

我靠的槐树上，红粉笔写了两竖排十二个字：王小燕王八，王小雀王九。笔法幼稚拙。刀用力划了第一个〃王〃字的三横，妄图刻树，估计刻了一阵，膀累了，罢手。王小燕是燕雀楼老板娘的大女儿，王小雀是燕雀楼老板娘的小女儿，睛同样都是大大的，双，腰肌发达，小腓肌茁壮，一副有担当的样。

小白痴顾明背靠一泥电线杆，上的电线杆贴着张老军医的小广告：中医古法家传汤药西医特效注针剂治疗炎炎淋病梅毒尖锐疣单纯疱疹，专治而不而不而不久久而不而不中。纸质轻薄，半透明红黑两印刷。

我想象中，看见从红星胡同、外街、东堂胡同，或是新开胡同，晚上十一二钟，飞快跑来三两个十来岁的半大小，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一边想着两个小王姑娘的大睛和衣服里面的样，一边在树上描画两个小王姑娘的名字。为了表示自己心无杂念的立场，名字下面又充满情地描画辱骂的字。在对第一个字尝试用刀之后，到既费力又不能彰显事功，于是罢手，上下左右打量自己的作品。〃王小燕王八，王小雀王九〃，朗读数遍，觉得形式整齐，韵律优，而想象两个小王姑娘看到这些字迹时因愤怒而瞪圆的睛以及衣服里上下起伏的脯，心中喜不尽，作鸟兽散，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