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想说的说完了，随便他怎麽样都好。这样想著的萧重轻，被宇文的手臂环住的时候并没有反抗。

“……”萧重轻闷了一会儿，“……自杀也不理？”

“别罗嗦！”宇文把他“的四角”扯下来，直接拢住已经起的，“这里积了很多吧？帮你发个一、两次还是没问题的！”

“……那为什麽，不早说……”

“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我承认，是我说不，所以迁怒於你的……”

胡地抹去泪，一边泣著一边弯下腰，哆哆嗦嗦地系。萧重轻没去看宇文的脸，想必他现在一定气得要死，打算把自己狠狠揍一顿吧。

现在到萧重轻不敢相信了──他再说什麽？在跟我歉……？确定了宇文确实是在跟自己歉的同时，萧重轻用手捂住了睛。

“要求很过分吗？！有那麽难以实现吗？！反正我就是那麽不中用，不说就不说好了！为什麽要这样羞辱我？！折磨年纪比自己大的人有那麽好玩吗？”越说越气，萧重轻的泪不顾主人的心情落下来，“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证明我一直在努力呀！不想被人看不起，可是我不知我到底得好不好！我只是想得到鼓励而已！一句话就行了呀！！！为什麽不肯说？！”

，可以清晰地觉到对方手指的动作，半柔状态的男官在灵巧的挑逗下快速反应起来。

一向连大声都不敢的懦弱男人，不顾自己连都没穿好的样，浑发著抖像疯了似的骂他混。

“宇文、宇文……别这样……！会有人来……！”萧重轻一方面觉得羞耻，一方面又觉得可怕，还有，觉得宇文很可恶──不说就不说罢了，为何还要用这方式来玩他。

“我知了，是我不对……”

“我不信……因为我刚才那麽闹你才说的……”

刚把用过的废纸丢垃圾筒，宇文不可置信地看著萧重轻。若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问题了。

“废话……！”宇文笑，“你以为我是什麽人啊？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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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拍了下他的腰，“说正经的呢！”

“我喝多了……一定是……今晚不该喝那麽多的……”

“不喜手？”宇文咬他的耳朵，“要我用嘴吗……我倒是不介意……”

“我是说工作的时候！”宇文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次起他尖尖的下，“就凭这张脸想让我说‘帅’，再等个几辈吧！”

“你也有不会的事……”

本应该暴怒的男人，轻轻贴近他的耳朵，像叹息似的说到。

“别骗我了……”萧重轻苦笑，“我长什麽样我自己还不清楚……”

“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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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轻叹，“我是想说──你……很帅，是真的……”

想著“你也知你再闹啊”，宇文把他的在自己肩上，“我不是跟你歉了？如果我不是真的那麽想，就算你再怎麽闹……对，就像有人跟我说‘如果不跟我往我就自杀给你看’，我照样还是不会理的，明白了？”

手指依然无情地上下，直到白浊的沾染了手掌。宇文这才松开手，什麽都没说，扯下纸巾拭。

虽然被放开了，萧重轻却一动不动，保持著被压在门板上的姿势，低低地垂下。

萧重轻拼命摇。

宇文倒是真的停下来，抱起他走卫生间，把门反锁，“现在没人了？”

“不是──！”萧重轻几乎是尖叫著喊到，宇文立刻又堵他的嘴。

萧重轻

“混混！宇文你是混！”

“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我不会夸人，只会损人！”

“我求你了，宇文！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我会歉……所以别……！”背靠著门，萧重轻不停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