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便以只能完全依赖于自己的估算。天心月猜着霍天青差不多应该也回去了，方才了事般松了气，了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懒懒地趴在了长榻上。

她眯着想着今天所见的霍天青，捻着刚刚试探的结果，渐渐牵了一条线。

霍天青此时来峨眉，怕是和珠光宝气阁无关，而是和西门雪有关。到了霍天青这个地位，需要他在意、关心的事情便屈指可数。峨眉并没有什么值得霍天青千里迢迢赶来参与的大事，在这峨眉上，近期唯一会发生的大事——只有西门雪约战独孤一鹤。

可这件事该是保密的。陆小凤不至于将自己拜托的事到说，西门雪一直和她在一起，这战帖也是刚刚递——霍天青可以为了很多事来，但绝不该为了这件尚未传消息的事来。

这太奇怪了。

天心月托着下漫不经心地想，那只可能是他事先得到了“西门雪将约战独孤一鹤”保证。要得到这样的保证可不容易，怕是这场约战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陆小凤只是被利用的棋。

连名满天下的陆小凤也能当棋，下棋人够有魄力，棋局后的利益恐怕也惊人的很。

天心月觉得指尖沾了茶，无趣的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符号。

她对陆小凤了解的不多，但这是个在江湖中几乎没有秘密的人。所有人都喜拿麻烦事找他，因为所有人都知他的弱，最大的弱，连天心月自己也利用过的弱——怜香惜玉。

联系那天陆小凤来求西门雪的恳切态度，这局里怕是有位绝世人，这位绝世人，或许还是霍天青的心上人。

天心月的指尖上了桌。

霍天青有个心上人。

天心月初见霍天青时，只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兴致阑珊——这样的兴致阑珊天心月太熟悉了，这是男人在女人上受了挫方才会有的、刻意藏好的不甘与不满。

所以她脆试了试，就算试错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对西门雪说的话也好，琴曲也好，都是一场试探。天心月在任何人里都是个不懂武，甚至可以用孱弱来形容的琴师，很少会有人对她生防备的心态。霍天青不在意，所以他了他的情。

他有个心上人，可是他与他的心上人之间似乎了问题。

这问题怕就是如今行着的计划吧。

天心月垂下了。

她确实希望能利用霍天青帮助西门雪对付独孤一鹤——但目前看来霍天青已经太过复杂，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了。

天心月心下犹疑。

她想了一会儿，推开了门，径自往西门雪的屋走去。

西门雪的房门关着，她敲了三下门，得到了一声冷淡的回应。天心月不以为意，仍旧着笑意推门走了去。

屋内西门雪坐在桌旁，面前搁着的是他的那柄长剑。

见天心月来了，他也只是最初分了一给她，之后便又将视线收回在了自己的剑上。

天心月施施然走近，为他倒了一杯白，坐在了他的旁。

西门雪没有动这杯，天心月便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