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月好奇，问了一句：“公，怎么了？”

满楼：“月姑娘应听我大哥说了，我有个走失的妹妹。如果她如今还活着，也该是姑娘这个年岁。”

满楼说：“我的耳朵很好，月姑娘可以将安全托于我。就算是不信任我，也该信任盛大人的安排。”

满楼笑：“对。”

满楼：“不知，有人说是六月，也有人说是七月。总归……不超过一月。”

天心月在桌前坐了很久，好半晌她才说：“我想去逛一逛京城，我听说京城里有家珍珑阁，里面的首饰极为巧。”

天心月其实已经过了的年纪，但她却还是去瞧了，像是要圆满自己多年前的梦。珍珑阁的首饰也未必就是她见过最好的，但见到了却也还是开心。

他约战西门雪，西门雪绝不会拒绝。

天心月似乎鼓起了勇气，她笑：“听说京城还能买到苏州的刺绣，有些还是贡品，是真的吗？”

满楼顿了顿，还是将自己知的全告诉了她：“我今日来见姑娘前，其实收到了陆小凤的传讯。”

天心月正就着甜酒尝着京城的心，忽见满楼侧过了去，似是听见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

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即使天心月不通武艺，也知已经是剑的极致。

天心月忽而沉默，好半晌，她轻声问：“他延战了吗？”

满楼得不到回答，又轻声问一句：“月姑娘？”

满楼颔首：“在城东，离这儿不远，我可以带你去。”

“西门雪已经往京城而来，准备决战了。大约也就是这两天到。”

西门雪应该延战，以他的格，他会延战的。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延战？他不是一贯尊重自己、更尊重对手的剑吗？

天心月站了起来，她对满楼：“那我们去看看吧。”

满楼：“叶孤城约了西门雪决战。”

天心月玩笑：“那得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你这样的神情。”

西门雪和叶孤城都是不死不休的剑客，他们若是决斗，必然会有一人死于对方剑下。西门雪自起未尝一败，可叶孤城却也曾以垂髻之龄接掌白云城，力压南海剑派十数年。

“不用去考虑京城局势，也不用去考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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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店，便去一旁久负盛名的酒楼坐一坐，上一壶茶，半壶酒。

满楼：“京城似乎开了赌盘，赌谁胜谁负。目前买西门雪输的人尤多，似乎是他受伤的消息已经传了去。月姑娘，你对他的伤势应该很清楚，他在这时候对上叶孤城，有胜率吗？”

他着笑意：“这个年岁的姑娘，哪里需要律心呢？”

天心月攥了自己的手指，她一次有了想不明白的事。她知自己该冷静，只有冷静和理智，才能帮她看见这件事情背后藏着的消息。

天心月有些发愣。过了会让她才笑：“大抵是没有的。那一剑穿透了，就算他医术盖世，没有一些时日也养不好。那些人有没有说决战是什么时候？”

“月姑娘，若是他当真要决战，你是否要去见他一面？”

这次决战与同独孤一鹤不一样。

她买了凝脂玉的簪，选了新的耳坠，又买了几新的衣裳。

天心月握着酒杯的手一抖，几滴酒撒了来。

“所以月姑娘，你想什么，就都去吧。”

天心月瞧着她便说不。她的嘴蠕动，最后也只是归于安静。

但他有伤，即使伤好，重伤初愈也未必能胜叶孤城。

满楼迟疑：“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满楼顿了一瞬，方才对天心月说：“他们在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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