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是不知。有兰汀这一回事，天心月和家之间就会永远隔着一刺。”

“兰汀闹的越厉害，这刺就越。这和天心月本的能力无关，她就算手段通天，也对这刺无可奈何。”

“无论过多久，无论她最后了什么决定，这刺都永远在，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扎她一下。”

雷纯攥了手：“她当初设局骗我，使我大意，令苏梦枕顺利逃脱，以至使我如今受戚少商和王小石的掣肘，举步维艰。对比她当日的手腕，我如今所的——”

她对狄飞惊了一抹冷淡至极的笑：“不过是礼尚往来。”

☆、开第五

江廻光去了琼观。

她知自己上染了血气；故而也未凑近，只是离着约有三尺的距离，站在隔离外瞧着几琼。

观里的小士已经怕了她，她来也不拦了，只是择着自己的菜，背着师父代的功课。

江廻光站了有一会儿；才慢慢回过了，对老士：“观主这是要赶客了？”

老观主哈哈一笑：“这天下就算有人能赶主的客，那也不是我。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主一句话。”

廻光挑了挑眉。

老观主：“小徒已经起了灶；要问主一句，您可要留下用膳？”

廻光笑了，她：“好啊，那就麻烦令徒了。”

小童听见了廻光要留下，脸上了难过的神。廻光瞧着有趣，也要在一旁盯着他多撒下一勺米，咕咕的炖起粥来。

粥米黏糯，上观里特有的扬州酱菜，虽是简陋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廻光喝了一碗粥，了谢。小童倒是没想到她还会谢；别扭了一下才接了她的谢；收拾了碗筷去盥洗。

观主见小童走远了，自己也去给观们落了锁。等他步了回来，廻光仍在观中；瞧着殿上的三清像若有所思。

观主用浮尘扫了扫岸上的落灰，整理着香炉钱柜，顺问：“主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在这时说了吧。老朽的武功平平，常常力不济，是熬不得夜的。”

江廻光听着想笑，她也确实笑了。

她笑了笑，仍是仰着瞧着雕细琢的三清塑像，蓦然：“老先生，我自昨日起便有个问题一直萦绕于心，时至此时此刻，也寻不个答案。”

老观主整理了香柜，又取了今日的香油钱，方才回了一句：“所以主先来问琼，如今又来问祖？”

江廻光侧首：“不可吗？”

老观主：“哪有什么可什么不可，可与不可，都是人心自允不允罢了。”

廻光闻言忍不住重新打量起了这位老观主，他看起来还是那副模样，穿着件再普通不过的袍，眉目慈善，说的话有时客气有时又很不客气。

她笑：“您倒是看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