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显装扮成圣诞老人，站到她对面，和她说，“圣诞节快乐，小，你有什么愿望么？告诉我，我帮你实现。”

苏微了，疑惑地问，“真的可以实现么？”

周立显拿一张贴的纸牌，上端系着金的细绳，递给她，“喏，写在上面，挂到圣诞树上，上帝看得到。”

“这是真的么？你在骗我吧？”

“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你许过什么愿望么？”

周立显看着她，“我的愿望是我的人也能够上我。”

“你的愿望最后实现了？”

“实现了……虽然，后面有波折……”周立显将笔递给她，促她，“快写吧，名额有限呢。”

“……”苏微将那个像红包的贴纸牌在手心，低着，想都没想，写上：一路走好。

她还想写名字，可一想到那个孩，尖锐的疼痛立刻蔓延到全，泪“啪嗒”一声砸到她手背上。她不知那孩叫什么名字。

周立显伸手抱住她，嘴贴着她耳朵，气在她脖上，“微微，你要记得，如果一个生命无法挽留地逝去了，你不要悲痛绝，不要丧失对生活的期望，因为那是孤魂在最后一刻终于寻找到毕生伴侣，他是要和另一个灵魂同一时间降临人世。”

“真的么？“

“真的。“周立显语气笃定，”你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不要害怕孤单，我们是夫妻，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雪大朵扑簌簌地落到他们肩，苏微安静地听他说完，有冷风呼啸掠过耳廓，得耳廓细微的疼，颊边的温是舒适的，好闻的古龙清香涌鼻腔。苏微终于伸手，用力握周立显的手。

早起的时候，苏微惯地拿着犬粮跑到台喂博时，才后知后觉博也不在了。苏微单独呆在台，发了一会儿怔，直到周立显走过来，唤醒神游九天的她，“你这么喜？”

她，又摇，和他一同往客厅走，煞有介事地说，“博不是，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只要是生命，都是平等的。”

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是温过的，盛在玻璃杯里非常好看，他们坐定了用餐。

周立显坐在她对面，没多会儿，抬问她，“要不咱们再养一只？这次养成犬，不养幼犬。”

“……”苏微咳嗽一声，来不及接上话。

周立显将手边的餐巾递给她，自顾自说着，“成年的犬，一定要凶猛，这样的话，你一个人牵去遛狗，发生个意外状况它也能保护你。微微，你喜杜宾犬还是拉布拉多犬？”

“我暂时还不想养。”

“先定着这事儿，过阵我到犬舍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周立显说着，了一块面包在嘴里，又喝些，低声说，“杜宾犬撕咬能力在所有犬类中算是佼佼者，拉布拉多犬的智商很，你心里不兴，即使不表现在脸上，它也能发觉，它会想办法主动逗你开心。”

苏微看着他，叹气，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