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不跑，我也不跑，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

“什么叫‘夜长梦多’？早把你娶回家，我心里就安心了。”

我笑着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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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路上，我拿着手机正跟董家明通电话：“……行啊，你有事就先忙你的，我先回家。什么时候回来？……哦，那我就先吃了，给你留着饭……嗯，好的，早回来，等你啊！”

我把手伸衣兜里，一，跟着跺了跺。立冬过后的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明天手吧。

我重新拿手机，拨了去：“喂，老哥。是我，你老妹。在哪里呢？”

电话那很公式化的“嗯，啊”了两声，接着问我：“我还在市里呢。什么事啊，平平，我现在很忙。”

我气：“我是你妹妹，有什么急事啊，你就不能跟我多说几句？”

电话那果然一副挫败：“啊，行啊，说吧，你说！”

“那还行。上周回家，才知嫂有孩了，我要当姑姑了，先恭喜你啊。还有啊，嫂既然有了，你就不能老实的呆在家里，多陪陪他，成天跑什么？”我听见电话那端有男有女，听声音好像是个饭局，立即接：“你不是在跟人吃饭吧？到底你在吗吗？”

“行，行，知了。我真的很忙，回再给你电话。”他语气不耐烦的挂了。

我却一肚火。

人上火，最好吃泻火的，吃什么呢，就吃“上汤浸菠菜”吧。我边走边想着材：要炖汤的排骨、菠菜、松、咸鸭、海米，家里有蒜、枸杞，还缺什么……

走校门，一辆黑轿车停在我面前。摇下车窗，陈真对我：“今天是我生日，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屈指一算，是啊，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比我整整晚一个月。每年都会记得，今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边陆陆续续有学生走过，我快步走过去，坐上车，说：“好吧，不过我请你。”

我指着陈真开到了一家我所知的最豪华的饭店，陈真一边看着极其豪华的装修，一边问我：“你确定你要请我？”

我：“你是嫌我工资挣的少，害怕我付不起帐吗？来了就来了，我说我请就我请，我事一向是这样的，你还不了解吗？”

“面给的越足，内心越心虚。希望这不是给我的赠别宴。”我笑笑未语，不得不说，陈真很了解我。

一杯茶，无酒，两素两荤一汤，绝好的搭，我说：“珍，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他看了菜一圈，：“过去几年的生日，我都没有好好过，如今真想好好过了，陪我过生日的那个人却变了。说起来真可笑。宛平，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从前？”我低着，只顾着喝汤。

前递过一个纸包，他说：“这是有关董家明撞人事件的所有资料。我听说了你生日宴上的那件事，这里面记载的更多更详细。”

我抬：“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