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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道:“脸没洗,胡子也没刮,看样子也得有两天了。哎,发烧了!”
我看着邋里邋遢的董家明,道:“不生病才怪。严不严重?”“体温很高,应该是喝酒后着凉,问题不大。但是得马上降温才行。来,帮我把他抬进去。”“要抬你抬,我不抬。我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了,我们就走。”
我把东西收拾完,老哥已经又端着盆水从董家明房间出来。我避开他的视线,看了那个房间一眼,里面光线大亮,只看得到床脚半边沿,我收回视线。
“收拾完了?”“嗯。”我把大包小包给他,自己也拎着两个包下去。再次上来,还有两个包,老哥双手接过,我回望一下屋子,准备关灯走人。老哥在背后道:“就这么走,你安心吗?好歹他也是为了你才这样的。留下来照顾他,等他烧退了,彻底没事了,你再回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犹豫中,老哥已经离去。也许他是对的,我不可能走得这么潇洒。我绕着屋子走了一圈,餐桌,椅子,沙发,台灯,壁架,书橱,厨房的锅碗瓢盆,我从厨房舀了好大一瓶水,走到落地窗帘处,一盆娇艳的“红掌”还鲜活的站立着,碧绿叶,火红掌,像假的一样真实的生长着,一股水注下,很快渗进泥中。董家明说,红掌的形状特别像一颗心,中间的黄色花蕊是心头的挚爱,这就代表我的心爱着你。蓦然想起他的话,手却不能动弹,我快速立起,停止了浇灌,我还浇灌他的心做什么?
听到低低的呢喃:“……宛平,宛平……”我走进他的卧室,虽然床单被罩已换,可我还是被那张床刺痛。我缓步走过去,仔细听他的声音,不过是梦中的呓语。我重探了他额头,发现温度仍旧很高,不仅怀疑老哥作为医生的本领,给他降了半天温,怎么还是没下来?只好自己动手。拧毛巾,敷脑门上,拿下来再拧,再敷,恍惚中忆起我的脚受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不停地给我敷。我想,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
他的烧终于慢慢退了,我检视了厨房,总算还能找到些米可以熬粥。粥正冒泡,我正拿着铁勺慢慢的搅动。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我一惊后正要挣扎,只听得靠在肩头的一个声音哑哑地说着:“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要走,我就大方的让你走,可我他妈的痛死了,真的痛死了。”我放弃了挣扎,想转身面对他,可他抱的死紧,我哪里挣得动。
我道:“你醒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你怎么起来了?”我问了半天没有动静,正诧异着,觉得抱着我的手臂松了松,我连忙转身,他的身体就这样直直的倒在我的怀里,我好不容易才站住脚。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上的温度没有攀升,眼睛紧紧的闭着,抖动着两把小刷子。我蹙着眉头,他到底是醒了没醒?看来身体烧的太虚了。我快速关了火,半扶半拖的把他弄进房里,这回没有进他的屋子,而是弄进了我的屋子。拽出被子给他盖上,他沉沉睡去,手紧紧的握着的手。他攥得这样紧,我离开不得。看着他,就这么看着,我的心里堵得难受,他既然这样爱我,可为何偏偏犯这样的错误呢?如果不犯错,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余生会相互扶持着走过,到地老天荒。
一个人的沉寂,一个人的落寞,心情的荒芜,身体的疲累,在看着他熟睡的时候,我的困意渐渐袭来……朦胧中,觉得有一只臂膀压着我,我立马清醒,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确切点说正在董家明的怀里。
“醒了吗?”有个声音在耳边说,感觉他慢慢的移动过来,原本不远的距离,此时脸已经贴着脸。我都感觉到他的胡子扎我的疼痛。我往旁边挪了挪。他说“别动。”我真的不动了。
他更拥着我:“我以为我是做梦,原来不是。我就知道你也还爱着我,你放不下我,所以来看我。你说你和沈舟……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是为了惩罚我的错,让我伤心难过对不对?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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