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照亮的地方。”隳一脸鄙夷地说，“知那是什么地方吗？那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万之灵，是这个星球主宰的人类的膛。”他指着芈鎏的心窝，“因为你们有一颗无比丑陋又肮脏的黑暗之心！”

“对不起，隳。”在这一刻芈鎏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选用代表着“毁灭、毁坏”的“隳”字为名了。画面中的蝴蝶每扇动一下残缺的翅膀，她的心就愈加刺痛，“是我们错了！是我错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捕捉蝴蝶的，但那时我们太小，也是无心而为……”

“不要狡辩！狡辩是人类所独有的，这更加证明了你们的无耻！”弗然变的隳一把抓住芈鎏的衣襟，“看看你们这些号称最文明、最仁慈善良的人类都了些什么吧！你们天天杀生取命！破坏自然！一步步毁掉所有生灵共同的家、生命源！在我还是一只蝴蝶的时候，我亲看见你们人类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便打死一只只外觅的鸟儿，当你们将它们吞腹之时可曾知，它们的孩在巢里正忍耐着饥饿盼望妈妈的归来？！”

“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良心犹如遭重锤一次次夯打的芈鎏有些承受不住。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隳冷冷看着泣不成声的芈鎏，“你以为只有人才需要、亲情、家和社会吗？我们一样需要！凭什么让你们来主宰我们、控我们？只因为你们看上去比我们更聪明更大吗？哼——”他扯冷笑，“其实呢，跟你们自以为是的聪明大比起来我们只是不愿意放弃天真、单纯和简单，懂吗？”

“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类是最愚蠢的哦。”炫妩媚地冲裴如一眨眨。

“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理。”就隳来看，一只柔弱无骨的蝴蝶报复起人类来不也是异常的恐怖可怕吗？为着为人类的所所行，裴如一内疚，“就算这样你也不能随心所地猎杀人类吧！”

“咦？你的意思就是说——只有人类可以随心所地猎杀其它生灵？”安德烈翘起一边的角邪邪地笑。

“我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隳对安德烈摇摇，继而转睇向裴如一，“你不是一直想知我是怎么到杀人于无形的吗？”隳突然恻恻地笑了，猛得振动双翅，一劲的风冲激得人睁不开。八扇落地窗齐声刮开，无数尾不睡觉的彩蝶从窗外争先恐后地涌，像洪一样尽数扑向芈鎏。

“这，这是……”裴如一诧愕得讲不话来。这不正是如发现死者尸时看见的彩蝶如被的奇异景象吗？！只不过芈鎏不是躺在地上的，她被蝴蝶完完全全包成了个彩的大棕而无法动弹，也发不了声音。

嘭！嘭！

克服掉所有负面情绪的穆门松朝厅内的天板上鸣了两枪后冲大厅。“放了芈鎏！不你是人是鬼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你都是我的案犯！”

理说应该极其胆小的蝴蝶没有受到震耳枪响的任务影响，依旧将芈鎏包得死死的。为穆门松的蠢行哈哈大笑的隳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