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等急了吧？”裴如一急促地呼。

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希望你不要见怪。”

听到她如同朗诵诗歌般的语言令裴如一想起了初次见面时，芈鎏对自己所说的“你的睛就像古井一样邃，像冰凌一样锐冷；像宇宙一样……”这番话，他顿时忍俊不住笑声。

他抓住她的手对着梧桐叶嗅一，“嗯，秋天烧树叶的味。”她的目光足以将叶燃。裴如一把玫瑰送给芈鎏，忽然说：“你该染发了，发有很长一截是黑的。”

“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一再拒绝如一的求婚，难你不敢肯定他对你的情是真是假吗？”说到挚友的时候，穆门松又变回了在刑侦队的模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证明……”

“怎么不是！”穆门松抢先说，“如一每次一提起你的名字双都会放光！简直是比寻找到一抹奇葩异

“……”找不拒绝他的理由，芈鎏只能沉默着玩树叶。难非要她说自己只是不愿意被婚姻的枷锁住，她想畅情寄在世间风光和小说世界中吗？

“没有。托你迟到的福让我又发现了自然的另一情趣。”芈鎏把梧桐树叶举到他前，“你看，秋天的颜沉静内敛中蕴着无穷的、蓄势待发的野活力。即有如同宇宙一般的邃，也有令人振奋的原始激情。闻到只属于秋天的味了吗？”

“我们之间是情吗？”芈鎏不甚确定地望向裴如一。

“本。”裴如一严肃地盯着她看，“一好就迫不及待地要走？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对我没一信心吗？”他中闪烁受伤的神。

这个笨东西！穆门松急得频频向裴如一暗使。净说一些无用的废话！

“芈鎏、门松——”

“不，我知他有多么的认真。”芈鎏顺手接住一片飘坠而下的梧桐叶拿在手里把玩。要知当裴茜茜向她说起这个大哥时老是怀疑裴如一是不是唐三藏投胎转世的，是个注定在尘缘外的男人。

凌的长发早修剪成了利落清的短发，发丝随着脚下的步伐飘动晃。光在立分明的五官上像快乐的灵一样跃着，之所以觉得连光都是快乐的，那是因为他的心境。穿着二战时期英式长风衣的裴如一挥舞着一束粉红的玫瑰以一片枫林里钻，为了看清或为了被朝思暮想的人看见，他不由自主又加快了步伐。

芈鎏用树叶盖在脸上嗅秋天的味，沉默不语。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拒绝裴如一，心里明明是着他的，也幻想过嫁给他之后的生活景象。可是，总有那么不甘愿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牢。她是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婚姻是她不敢轻易碰的，也曾经想要个独主义，但这个念在遇见裴如一后早就烟消云散不知踪迹了。

“如一总算来了。”穆门松轻碰芈鎏的胳膊，她顺着他指引的方向凝眸远望。

“是啊。”芈鎏潇洒的一甩长卷发，光像金粉一样在发丝上闪烁，“新书也快完结了，这个故事结束以后我也该换另一面貌去寻找下本小说的灵。染成什么颜好呢？金？棕？酒红？”她很喜炫的一银发，但自己可没染成那的胆。

“你这个人！一情调都没有。”芈鎏睚眦着一个劲“嘿嘿”傻笑的裴如一。

“何必这么客。”芈鎏豪地拍拍他的背，“问吧。”

“这，我就不明白了。现代社会里像如一一样专情，洁自好的男人几乎已经灭绝，他的优秀你也见识过，为何还要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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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了她的顾虑，裴如一轻笑，“我知你们这些搞文艺的人都是自由散漫的个，常常会以为婚姻是情的坟墓，对吧？”

第8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