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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可应该在戏里的我却像极了无关的看客,无声的,麻木的看着半跪着的易笙,仿佛他正在扮演一个什么人,演得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易笙的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惨白了一张丽的脸,浑颤抖。

易笙抱着她,将脸埋她的颈窝,就那样用力地抱着:“妈,以侍人对一个快40的女人来说又得几年?既然爸爸轨过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他毕竟才40,有的是年轻女人愿意抢……”

易笙说了很多,每句话都刻薄无比,却终是起了效果。

很久之后,他妈终于还是

然后,他们就赡养费和抚养权等问题行了讨论,气氛不算好,倒也平和。

我爸从到尾都没说什么,只是一接着一不停地烟。

我妈一如既往地掌控大局,而易笙的父亲则安静地坐在她的边,不住地给她无声的支持。

我自始自终都坐在那个角落,默默地看着前的这一切,直到散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到尾,我都像个无足轻重的笑话。

我连泪都来。

因为,我竟找不到泪的理由。

发生了什么事?这算什么事?前的这一切真的和我有关吗?

我到底是谁,又是谁的谁?

我是真的不知了。

只是,在听到我母亲在最后颇领导气势地总结说:“不怎样,易笙,郝郝,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们是你们的。这一,不会因为我们的婚姻改变而改变”时,我再止不住地笑了起来,从最初低低的笑,变成疯狂的大笑:“呵呵……哈,哈哈哈……”

这是?这就是所谓的

我猖狂的笑着,泪却如雨而下。

朦胧中,我又看到了易笙复杂至极的表情:原来,你知。你一直都知了。

这真是一场彩绝的盛宴。

局的笨,至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而已。

真像个傻瓜。

*

我把自己锁在房里,任谁来敲门也不理。

我妈请锁匠开了门,我直接扔了一把椅过去,差砸到了人。

锁匠骂骂咧咧,我妈不住地歉,我却讥笑地看着他们。

她见我没什么事,就放我一个人在房里行所谓的“冷静”。

本不知是怎么过去的,我没有看书,没有作业,甚至没有写日记。

我第一次坐上了自己的写字台,贴着掌心将额在了玻璃窗上,满茫然地看着天空慢慢由黑变白,再看着太从东到西,月亮升起,星星落下,等着时间随着滴答响的闹钟徐徐逝。

等到第三次日东升,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全僵得快要不会动。

我几乎是跌下写字台的,手肘因为撞到椅背,未能愈合完全的伤疤,再一次开了伤

我低看了泊泊的血,就甩开手了盥洗室。

一张苍白的脸,尽是与年龄不符的无尽憔悴。

陌生的自己。

可是,我熟悉的又是什么?

我那位红杏墙还搞上了好友的妈妈?自以为很了解的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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