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是不是已经疯了，为了这段再回不去的婚姻？她疯起来的时候都了些什么？他当初会那么的恨我是不是因为真的太痛了，为了那再没有一儿温可言的家……

我能问么？我可以么？

不，我问不，我本就不敢问！

我害怕着一个必然是肯定的答案，害怕一旦破了这张纸，我们就真的再也走不下去了……

光那么大，为什么照在上，却还是冰冷一片？

那天，待我们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易笙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为了挡住他妈妈对我的疯狂攻击，也为了保护他妈妈不受到伤害，他一直是一个无法闪避的活靶……

我握着他的手，却低着一儿不敢看他。那张青紫错微微起的脸，让我的心太痛、太痛。

我更怕看到他的难堪，他的疲惫，以及让我无法承受的复杂。

那些救场不及的老师们同情的目光，简直是一场灾难。

易笙很是用力地反握住我的手，握得我手指发疼，才用带着些许惊慌的语气张地对我一遍遍地承诺着：“别怕，郝郝，我会保护你的，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轻轻应了声，脚边的泥地上，氲着。

第二天早上，怕的易笙穿着长袖，对着我咧嘴微笑，嘴角青紫一片，很是刺。

我什么都没说，只默默隐下冲上鼻的酸意，努力扯同样灿烂的笑容，上前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握。

我们像守着世界末日一般地着，伴随着考的倒计时，和他上不曾停歇的伤痕。

易笙一直没变，总是很朗地笑着，对任何人都大方的微笑着，仿佛本就不曾听见任何言。他勾起的嘴角带着好的弧度，惟有双如宝石般闪亮的眸，带着一死灰般的沉寂。

然当他转望见我时，又是那样的熠熠生辉，夺目灿烂。

我比以往更加地黏他，仿佛看不到下一刻般，抱着他，不再顾忌任何场合。

我们那样亲昵地依偎着，却像在等着一个结束的时刻。

我从不抚摸他的伤，因为那是不能说的秘密，心知肚明却不能言说的秘密。

九校联考，试卷上的每个题目都似曾相识，我心情平静，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下笔如有神，行云若，仿佛已写了千百遍一般，本不需要太多时间思考。

我并不很关注考试的结果，因为那必然是一个不会辜负我努力的成绩。至于别人发挥得如何，我最后的名次到底如何，一切听天由命。

我只是盯着那偌大的红榜，不断地寻找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名字，却在年级的倒数三十名里，看到了易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仿佛要撕裂那张红纸般，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名单。

“果然不行么……还是太张了啊！”易笙琅琅的声音落在我的耳畔，我僵地转过去，就看到他歉意的表情，“对不起，郝郝，我是不是太笨了？”

他好像有些沮丧，却很开心地指着最上的名字，喜笑颜开，“不过，郝郝，你考得很好哦！”

我机械地了，将涌动的心全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