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他利落地了一杯伏特加，落落大方地在驻唱歌手嘶哑咆哮的歌声中抢了我的台词，“你毕业了？”

“嗯，回来有些日了，之前一直宅在家。”气氛有些诡异的尴尬，我随意找了个话题，“这里这么暗，难为你能发现我。”

“你今天很漂亮，一场就有很多人都在看你。”

“……你你你……你真是秦云？”我真的受到了惊吓，那个老实连说句好话都要红透脸的秦云，居然可以如此不动声地讲这样的话，他不是被穿了吧？

“哈，郝郝，你真的一儿都没变，还是这么有趣。”他微微低下，透过烛光的他的，和过去很像，又带着陌生的沧桑。

“什么叫有趣啊！”我白了他一，语气里有一丝自己无法漠视的苦涩，“你倒是变了不少啊……”

除了我，果然已没有人还停留在原地。

看来，易笙没有错，错的是傻傻持不变的我……

“我不否认嗯，变了就是变了。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儿，但有的时候不改变是不行的，我只是没能免俗罢了。”他看了我一，将刚的酒推到我的面前，“不过，事隔多年后还看到没有变的你，我真的很意外，也非常兴。”他对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尽，将空杯比了比，“真的，一定是郝郝你想像不到的兴。”

“……是么？”我愣了愣，轻声应了声，然后低下安静喝他请的酒，味有奇怪的伏特加。不愧是夜总会老板的女儿，黎思雨说得没错，国内的酒吧没有真酒。

随着一杯杯下的酒，我和秦云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喝酒多，说话少。

多年未见，即便是曾经那么好的我们，现在也有些难以掩盖的陌生和客。但渐渐的，也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真的回忆到了，我们突然变得络，天南地北地海聊起来。

我给他说世界各地的风情，说黎的女总叼着烟，优雅地像只傲的猫，说英国的帅哥一边早秃一边继续帅着，说意大利的威尼斯臭得让人好失望……

他给我说走社会后发现的，人的卑劣，想法的扭曲，说了很多很多暗的地方，可他刚毅的里却没有沾染太多，那里甚至写着不曾放弃过的相信，以及希望。

他的话题并不轻松，还有晦涩，但一一，竟让我渐渐开始明白，明白他纵然变了，也还是当初那个秦云，温厚、诚实。

于是，我笑了，一次次地和他碰杯，展现我在国外练来的好酒量。

很快，他的脸颊微微发红，睛却褪去了之前的沉，开始变得很明亮：“郝郝，我们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好像从……”

“嗯哪，从你和洛丹开始往，我们就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