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结了冰。

没有救赎。

我没有挣脱易笙的怀抱，只是以言语为刃，带着隐藏许久的层的恨意，狠狠地刺向这个让我痛苦让我不堪的男人：“……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惟一的男人。但，谁又是你第一个女人呢？我不在意那些女人，是因为他们都不是她。”

我能觉抱着我的手突然一僵，然后，颓然的掉落。

“哥，我是个傻瓜，所以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会舍弃一切跟你走，无怨无悔。所以即便是秦云，也不可能留的住我。可是，哥，你也会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傻瓜吗？”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平凡的我边都有秦云这样的男人在等候，的易笙又怎么可能会落单？

上帝一直那样偏他，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他，“我不在的那些日里，陪在你边的人，是她吧？

“你想过要放弃我，你想过要舍弃我，你想过脆就忘记我，跟她在一起吧？

“哥，你一直觉得是我和我妈亏欠了你？她抢走了你的父亲，把你的世界搞得七八糟乌烟瘴气，让你妈变得那么疯狂，所以你生气，你迁怒，你和你妈一样觉得我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最后一个知真相的我是无辜的，对么？”

“郝郝，别说了，求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说？”我一把挥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他，尽视线一片模糊，本什么也看不清，“你凭什么把自己和你妈定位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是你爸爸先追求我妈妈的，是你爸爸勾引我妈妈的！你爸爸和你妈妈早在他和我妈好上之前，就已经完了不是么！你明明都知，知是你妈妈持不肯分手他们才没有离婚！你明明知——他们早就形同陌路！是你爸爸和你妈妈联手毁了这一切，毁了我的家！因为你爸爸，我才没有了爸爸！该恨的人是我，不是你！”

“不要再说了！”易笙声嘶力竭地喊，我终于停了下来。

黑暗中，是我和他嘶喊后的息，重而艰涩。

他将埋在我的膝盖，了一大片。

我怔怔地望着前方，没有低看他，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地往下坠。

我听到空的房间里，飘来我的声音，脆弱得仿佛一戳就碎：“哥，一直以来都在利用情的人，是你。”

终究，我还是破了这层纸——长久以来，一直因为太过他而不忍心戳穿的薄。

“……是的，我知，一直都知。”很久之后，耳畔传来易笙的苦笑的应答，很低、很低的声音，低得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握着我的手在那一刻，又是那样、那样的用力。

我想，易笙哭了。

滴在我手背上的滴，是他隐忍多年的泪，无法面对现实的痛苦。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不舍他满伤痕的母亲再痛上加痛，他怕她会活不下去；他不想每天面对背叛者的父亲，更不想失去一直以父亲为天的母亲。

他怕自己一无所有。

于是，他选择了对自己残忍、选择了一再地对我放手。

他是多么的愧疚，因为我们每一次的分手，都是他的逃离。

他始终不敢的决定，最后，由我来帮他。而他则用受害者的份，苟延残，这样才能迫自己，不去恨他的母亲。因为憎恨已经离开的我，会让他活得比较轻松。

他欠我的太多，多到假如有一天，我想要走，他本就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