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小许和张楚两人在宿舍里时，就经常关上门，熄了灯，背靠着墙一起坐在床上，在黑暗中谈各自内心灰的东西和漂浮在心灵中捉摸不住的原素。他们关上门，熄了灯，是想回避其它人来打扰。有时，小许这样坐久了，就把斜过来，依在张楚的肩旁上说话，张楚就静静地握住小许的一只手，不去打扰她这个姿势，讲一些非常遥远的不现实的东西，一些抚摸在心中有痛的东西。偶尔，彼此也会开些玩笑。有次，小许对张楚说，这时候你女朋友要是来，肯定要让我吃不消，你也跑不动。张楚就说，我女朋友如果不要我，我就要你。小许说，你讲这话，不怕我设计把你和女朋友折开来。张楚就笑着说，我就是激你的，只怕你是有谋心没有谋胆。小许就笑张楚，你以为你香得很，谁希罕你，除了你女朋友希罕你，没人会要你。张楚就往小许上挤靠，问小许，要不要？小许就让着张楚，说，你正经一，好不好？张楚还是一个劲地往小许上挤靠，问小许要不要。小许被挤急了，就说，有胆量你今晚不走是本事，别假模假样的。张楚就嘻笑着说，天啦，这好事我都想了一百年了，今晚我就睡在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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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晚一年机关，机关里有她的宿舍，她很少住，下班通常都是回家，逢到星期五星期六晚上倒是时常住过来，她说这两个晚上单宿舍有意思，男单女单凑到一起，说故事打情骂俏玩真的玩假的都有。张楚下班，如果不去诗芸那里，也大都是往女单宿舍里扎。因他和小许是一个的，碰到小许在时，就扎在小许宿舍里，和小许讨些嘴上愉快。有段时间，小许对张楚动了心情，对张楚细致起来，后来发觉，张楚只是个情中人，蝶梦萦怀，树影横，心里却是雨一片，云一卷，一片蓝天全撑在他女朋友诗芸的上，也就弃了这份心思，跟张楚起了知心朋友，张楚跟她就无所不谈。有次他们在闲谈时，小许因张楚对音乐艺术理解较，就说张楚一定很崇尚崇的东西。张楚说小许说错了，他告诉小许，他从小就不崇尚崇的东西，他六岁上一年级时，在一张纸写了许多大人的名字，然后把那张纸丢在地上，对着它撒。小许反驳说，那些大人不代表崇。张楚说，在我六岁时，那些人名字不仅代表崇，而且还代表伟大。小许听了，有些沉默，就要张楚说说他过的最卑鄙的事情。张楚说，这很难说，因为各人对卑鄙的理解有些差别。比如，我在上中的时候，有次村上一个女生的母亲，拿来她女儿的衣服要我明天带给她。晚上，我有窥探心理，想看看包里是些什么衣服，就打开来，结果发现里面是三件不一般的衣服，一件罩，一条三角短和一件内上衣。这三件衣服让我很难睡，开始，我把它们揣在怀里，手摸摸，再闻闻，后来全到我的两间，夹住它们睡觉，脑里也跟着全是幻想。但我幻想的时候心里很糟糕，因为那个女生并不漂亮，我想她一定是想勾引我，我这样想就有气愤。我起来，一手拎住那几件衣服，对着它们撒了一泡。第二天，我就这样把那几件衣服到那个女生手里。小许听到这里，说这个并不是最卑鄙的事情，男孩见到这几件衣服，可能都会些事情来。张楚说，问题是，不是所有的男孩都会对它撒，尤其是，我把那几件撒了的衣服带给那个女生，我没有到惭愧，相反，连续几天我都有烈的兴奋，我一想到她穿上我撒过的衣服，心里面就很激动。小许听了，心里面觉得自己跟张楚有些方面很贴近，只是不象张楚，敢于揭开自己内心的东西。

后来，张楚结婚了，他的单宿舍被单位收了回去。张楚和小许就常在办公室里说些话，彼此也常开些玩笑。有时下班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