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沉沉地看过来，“这是什么？”

手机还连着监视，此刻正在播放咨询室的影像。

林小怔了一下，看着他眉间微微皱着的痕迹，讪讪地开：“赵艺她们自杀之前都接受过这家心理咨询诊疗所的治疗，我觉得可能有问题，所以今天。。。。。”

李泽言的脸愈加黑沉，吓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消了声音。

气氛静谧。

李泽言没有说话，她亦没有声。

默然对视了几秒，他拧着眉开：“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擅自行动的。”

“事发突然，我顾不了这么多嘛，”林小缩着脖，轻声反驳：“况且我是和肖澄一起去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的确，就算那家心理咨询诊疗所有问题，大广众下她们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只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就足以让他整个人都坐立不安，心的石压得他气不畅。

他抿着嘴，目光不离一寸地看着她，看得林小节节溃退，她知他是担心她，懂得他里的患得患失，这样直观受到他对自己那份烈的情，林小鼻尖泛酸，她忍不住凑上前，环住他的窄腰，放轻声音：“对不起，我就是太想知真相了。。。。。。”

她的咙梗住，一瞬竟无法往下说。

半响，她的上响起一声极淡的叹息声，李泽言捧起她的脸，见她泪涟涟，低声：“真是个小哭包。”

他靠向前去，吻了一下她的，虽然很轻，却很动情。

两分开，鼻尖相抵。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张网将她笼住，她隐藏在底细微的内疚和挣扎都无所遁形。

“等我一下。”他放开她的肩膀，转朝他的房间走去，再来时手里多了一本蓝的文件夹，“给你。”

“这是什么？”林小接过文件夹，翻开。

一时间，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纸张的细碎响声，林小看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铅字愣了一下，上面是冯兰的调查，她手上的动作加快，飞快地翻了几页，发现这上面除了冯兰的还有刘墨晨的，还有赵艺和那名大学生的调查。

他懂她的那些，被内疚、负罪、不安划伤的微创伤痕，细小而压抑。他以自己的方式，暗中努力，想要抚平这些伤痕。

林小心里涌上一阵意，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冯兰的？”

“大概是第二个死者现的时候。”

“什么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仰起脸，佯怒地在他背后敲了一下，“还说我擅自行动呢！”

“我是担心你会像今天一样冒冒失失地跑过去。。。。。。”李泽言瞬间将她圈得更，似叹似沉：“万一了意外，我该怎么办？”

他的一番举动和情话，回她耳边，林小圈泛红，泣着：“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