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最大正在播放电视剧，周边坐着小板凳刷鞋边竖着耳朵听台词。

“曾经我们以为没有的，它确确实实存在。有一些我们信不疑的，后来才明白它本就没有。”

“比如呢？”

“情。”

听到这周嘬着嘴摇摇，情啊，他还真的有，更准一，有过。

正刷的起劲周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他娱乐圈四年演绎生涯最巅峰是演许州导演一电影里的男四号，领到片酬他就去买了这双鞋，到如今也有一年半了。一皱褶明示它的寿命已经难长久，就像周还能待在这个圈的时间被划了沙漏倒计时。

“艾？”

他经纪人已经三个月没给他发过通告了，平时有些需要平面模特或者跑龙的角会让助理直接致电，作为公司的经纪人一，艾的确没有为个十八线小朋友打的必要。

“哪呢？”

“在家刷鞋……”毕竟他拿得手的鞋还真不多。

“你现在立门打车，我给你微信发了定位，上来面试许州导演的男二，九到不了我会把你挂在公司大门当辟邪符。”

……

艾的凶残，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周看了手表，八二十分，不确定的问：“我吗？”

艾米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原本她也是临时接的消息，本就带着几分火气被周的磨蹭劲一刺激差暴走：“我手底下还有第二个叫周的？”

“我上去。”

周打皂洗了一遍手抓抓发拎着大衣门打车，原本想穿羽绒服，考虑要试镜，怕臃的姿态给导演留下“此不注重外形”的印象，穿了保差很多的大衣。

等他卡着到达目的地，艾已经杵在门冷成雕塑，一袭红衣衬的整个人媚态十足表情却偏偏冷，无关的两风格完杂糅在一块，周暗搓搓在心里个赞，艾不可惜了。

“艾，”

艾米给他抓抓一路跑走型的发，指指试镜的门，意不明的叮嘱：“抓住机会。”

“我会的。”

门之后周才知自己那句“我会的”有多打脸，来试镜的有七个人，不乏在圈里风正盛的量小生，拼颜值拼粉丝拼资源拼后台，他要啥没啥，唯一能拼过人家的只有年龄了吧。

以往他最烦别人跟他讲来都来了不如一试，如今他也只能拿这句话给自己打打气，梦想总是要有，见不见鬼再另说。

周的试镜排在最后一个，临到他也差不多到了饭，他正打算快演完不耽搁大家时间，导演叫住他给他改换了台本。

原本大家试镜的是男二送女主国目送人家自己求而不得依依不舍，要里有戏面上有情，这戏不能泪哭的太过也不能双目呆滞面着演，周酝酿半天导演让他演半夜送女主回家那场戏。

说句实话，相较之下，他觉得到了自己这被降低了难度，一时不知该不该兴。

跟她搭戏的是风正盛的小周芷晴，演戏了名的敬业，得知换戏立翻剧本快速浏览完走过来陪周搭戏。